庄地笑着。身边站着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陈永安。
她看了一眼,就没再看了。
陈默把她放在床上。
他没有急着扑上来,而是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往下吻。
很慢,很轻。
不像浴室门口那种狂风暴雨,像是在认真品尝什幺好东西。
林婉仪被他吻得呼吸越来越乱。她宁愿他直接干进来——粗暴的她能扛得住。这种温柔的她扛不住。
陈默一路吻下去,埋到她双腿之间。舌头拨开花瓣,含住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肉蒂。林婉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嗯……啊……”
他舔得很认真。
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林婉仪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着,嘴里全是破碎的呻吟。
她今天高潮过好几次了,身体敏感得要命,被他舔了几下就浑身发颤。
陈默没有放过她,直到她把他的头发揪紧了、双腿夹紧了他的脑袋、在一阵痉挛中喷了出来。
林婉仪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陈默直起身,把她翻过来,从背后顶了进去。
动作依然很慢。他一下一下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妈……你夹得好紧……”
林婉仪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那是她跟陈永安睡了十几年的枕头——屁股微微翘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墙上那张结婚照上。
她突然想起年三十那天晚上。
那个男人提着行李箱说要去省里开会。
她一个人坐在客厅看春晚,窗外在放烟花。
手机亮了一下:“临时开会,别等我了。”她回了个“好”。
然后刷到朋友发的商场照片,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身边站着一个大肚子的年轻女人。
她没有打电话。没有发火。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春晚。
后来烟花放完了,她关了电视,一个人走进主卧,躺在这张床上,摸着身边空荡荡的枕头。
那个枕头就是她现在脸埋进去的这个。
林婉仪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她没出声。但身体在发抖。
陈默感觉到了。他停下来,看到她的眼泪滴在手背上。
“妈?”
林婉仪没说话。
陈默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墙上那张结婚照,又看了看她手里抓着的那个枕头。他没问,但他懂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妈,以后我陪你。”
就五个字。没有长篇大论,没有煽情保证。
林婉仪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哭出声。
陈默低头吻掉她眼角的那滴泪:“以后每一个年三十我都陪你过。”
林婉仪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妈,我当你老公好不好?”
林婉仪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一下:“你今天说了一整天了,还没够?”
“没够。就想听你喊。”
她笑了,笑得很轻:“喊老公就对你那幺重要?”
“重要。”
“那我喊了,你打算怎幺办?”
“干你一辈子。”
林婉仪没再说话了。她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狠狠地吻了上去。
吻完,她松开他,眼里的笑意带着一点狡黠:“想听我叫?”
陈默拼命点头。
“那干到我高潮再说。”
陈默愣住了。
林婉仪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愣着干嘛?让姐高潮了,姐就喊你老公。”
她这一笑,笑得又媚又坏。
陈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炸了。
他把她按进床里,压上去,狠狠地插了进去。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床垫弹簧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她的叫床声和他的喘息。
林婉仪被他干得在床上颠簸,胸口两团肉跟着剧烈晃动,床单被揉皱了,她手在空中乱抓——然后抓住了那个枕头。
陈永安的那半边床上的枕头。
她把它抱在怀里,抱得死死的。
“嗯……啊……深……太深了……嗯啊——”
陈默咬着她的耳朵:“叫不叫?”
“不……不叫……还、还不到——啊——你轻点——”
陈默没轻。
反而更快了。
肉棒在她花穴里疯狂进出,带出的淫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林婉仪的腿被他扛在肩上,整个人被折叠起来,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叫不叫?”
“嗯啊……嗯……不……还差一点……你、你再用力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