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丝袜的纤维上面。
那些液体从一开始的液态,慢慢地变得极其粘稠。
最后,边缘的地方开始干涸。
在干涸的过程中。
在那些原本平滑的肤色丝袜上面,留下了一圈一圈、极其明显的白色干涸痕迹。
整个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她就那幺坐在沙发的另一头。
微微低着头。
死死地盯着,自己那两只脚上,沾满的那些白色的、肮脏的东西。
两只穿着薄透肤色丝袜的、三十七码的脚。
上面,沾满了她那个十七岁亲生儿子,刚刚射出来的浓精。
右脚的脚背上,是一大滩刺眼的白色水渍。
脚弓的凹陷里,积着一小洼还没干透的黏液。
在脚趾和脚掌之间,还极其恶心地,连着一根没有完全绷断的透明粘丝。
丝袜的面料,因为被大量的精液彻底浸透了。
在那几个集中的位置,颜色变得更深,变成了那种吸水后的半透明深色块。
这反而让丝袜底下,那些被捂得发红的脚趾和皮肤的颜色,看得更加一清二楚了。
她就那幺盯着自己的脚。
看了大概足足有三四秒钟。
“真是有病。”
说完这句话。
她把那两只沾满精液的脚,从我的大腿上,慢慢地收了回去。
她没有去穿那双棉拖鞋。
而是,就那幺穿着那双被弄得泥泞不堪的肤色丝袜。
直接,踩在了冰凉的瓷砖地板上。
站起身,转身朝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她走路的时候。
脚底板上那些残留的黏稠精液,让丝袜的面料和光洁的地板之间,多了一层极其恶心的黏腻触感。
每走一步。
当她的脚掌从地板上擡起来的时候。
在安静的客厅里,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滋”声。
那是尼龙纤维被精液粘在地板表面,然后又被硬生生揭起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滋”。
“滋”。
“滋”。
伴随着这个声音。
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
紧接着。
里面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急促水声。
我像滩烂泥一样,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极快、极重。
卫生间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比她平时每天晚上端个盆洗脚所需要的时间,足足长了好几倍。
在这期间。
那个水声,曾经停顿了几秒钟。
然后,又被“哗啦”一声,重新拧开到了最大!
等她终于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来的时候。
脚上那双被弄脏的肤色丝袜,早就已经被脱掉了。
她光着两只洗得发红的脚丫子,踩在那双旧棉拖鞋里。
手里,死死地捏着一团湿漉漉的、被揉成了一个球的肤色丝袜。
她没有看我一眼。
径直走到阳台上。
把那团丝袜展开,用夹子夹住,搭在了冰冷的晾衣架上。
经过客厅沙发的时候。
她依然没有把视线往我这边挪动哪怕一寸。也没有开口说半个字。
直接走进了自己的主卧。
“咔哒”一声。
房门被死死地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没有动。
过了大概五分钟。
那扇刚刚关紧的门,突然,又被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
她探出半个头来。
脸上的那种酒红色,经过了这幺长时间的冷水冲洗,依然没有完全褪干净。
在眼角和颧骨处,还残留着一抹惹眼的红晕。
“林昊。”
她隔着门缝,喊了我的名字。
“嗯?”我转过头,看着她。
“今天的作业,都写完了吗?”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最普通的、当妈的平淡语调。
“写完了。”
“写完了就赶紧去洗漱。早点回屋睡觉。”
说完。
门,再次被关上了。
这一次,关得很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