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三月在港城时瘦了不少,以后要好好吃饭。”
在港大也就只匆匆见过两次,没想到靳光蕴到现在还记得。
“食得是福,睇得是禄,这肉长在身上,才是自己的。”
阿公笑着开了个玩笑,抬手招呼靳序给温幸盛汤。
中午吃进去的食物还没彻底消化,晚上这一顿又得吃到扶墙出。
晚饭结束后,雨还是没停。
温幸原本想出去散步消消食,现在也只能靠着门框赏雨。
靳序在厨房洗碗,靳光蕴只有一天假期,现在已经去书房线上处理工作。
只有阿公搬着凳子坐在门的另一边,两人一左一右,和门神似的。
“你在看什么呢,幸幸?”
听到阿公的话,温幸抬手指向院中那棵光秃秃的树桩。
“阿公,这是什么树啊?”
“是荔枝树,没被砍前树冠能遮住半个院子。”
阿公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视线也落在树桩上。
“我奶奶以前的院子里种着棵苹果树,后来有一年多雨,屋顶塌下来把树拦腰砸断了。”
温幸转头笑着看向阿公,“我还没见过荔枝树呢,而且在我们那里,也吃不到新鲜的荔枝。”
阿公一只手背在腰后,扶着门框站起来。
“荔枝成熟要在5月,到时候你和靳序再回来,让他带你去摘。”
阿公抄起一把老式雨伞,从门后摘下一串钥匙。
“南边的老院子里有棵荔枝树,幸幸,我带你去看看。”
酒足饭饱正好散散步,温幸也撑起伞跟在阿公旁边,两人一起出了院门。
穿过窄巷,阿公停在一扇上锁的破败木门前。
“这里面房子已经塌了,三十多年前,靳序他爸还在里面住过一段时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