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蹭她的穴口,又粗又长的阴茎上很快沾满了她流下的淫水。
“阿虞真乖,在帮我润滑吗?”
想要排泄的刺激感越来越强烈,温缱绻大声哭叫,泣涕涟涟:“放过我吧,求求你,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忍不住了?我这就帮你。”
低笑一声,靳无言扶起自己的肉棒,对准她可怜的菊穴,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温缱绻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痛感与刺激感交织翻涌,她的双眼逐渐失焦,糊里糊涂中她想,或许十八层地狱也不外如是了吧。
菊穴紧紧箍着,温热的水流包裹住阴茎,靳无言舒服得忍不住低喘,随后开始大力抽插。
“这样就堵住了,感觉好点了吗?”靳无言握住温缱绻的细腰,脸上满是戏谑与调笑。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温缱绻无力地伏在地面上,失神喃喃。她感觉自己已经忍耐到极致,生物的本能驱使与她残留的最后理智此起彼伏地占据她的身体,她要崩溃了,她真的要崩溃了。
“救?你指望谁来救你,怀璋吗?”
靳无言拽着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起,健壮的小臂青筋鼓起,与她白皙的小臂交迭在一起,色情至极。
温缱绻被扯着,并没有回答。她头无力地垂着,秀眉紧簇,艰难地呼吸,竭力地与不适感和渐渐升起的快感抗衡。
意识到身下人的沉默,靳无言抽插的力度越发凶猛,进出之间,一些水随着他的动作溅出,更多的水随着生物本能想继续向外涌,又很快被又大又粗的肉棒堵住出口。
水流晃在体内,温缱绻觉得自己像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天地都在旋转。
不知过了多久,靳无言终于松开了对她的桎梏。温缱绻瞬间回魂,连滚带爬地跑到马桶,将体内的水排出去。
水流的声音响在洗手间内,温缱绻羞愤地捂住脸。只是她还没有缓过神来,冰冷如恶鬼的声音又在她头顶响起:
“菊穴洗干净了,该洗小穴了。”
温缱绻瞬间被靳无言腾空抱起,男人两三步走到外间,将她放到沙发上,手中拿着那串肛珠。紫色的玻璃珠子由小到大排列着,串成一排,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泠泠的光。
温缱绻软绵绵地趴伏在沙发上,乌黑的墨丝凌乱垂落,蝴蝶骨若隐若现,与雪白的肤色映在一起,趁得她如同鬼魅。
靳无言扒开她饱满的臀肉,小穴和菊穴轻颤着,都有些红肿,一些淫水从小穴中淌出,沾在阴毛上,随着呼吸起伏着,十分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