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查个人。”
订婚期临近,张沈两家约的是服装定制工作室,位于城中顶级商圈的核心楼层,私密性极佳。
沈觉非到的时候,双方父母已经到了,正坐在贵宾室的丝绒沙发上寒暄。
“觉非来了。”张母率先看到沈觉非,笑容满面地招呼。
“伯父伯母,爸,妈。”沈觉非礼节周到地一一问好,眼神掠过张明书。
张明书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毛呢外套,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妆容精致得体。
她是标准的大家闺秀,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言行举止都很优雅。
两个人是青梅竹马,联姻的消息一传开,大家就纷纷祝福并表示这是一段佳话。
“明书等了你好一会儿了。”沈伯渊带着责怪与不满。
“抱歉,路上有些堵车。”沈觉非对张明书微微颔首。
“没关系,我们也刚到不久。”张明书声音轻柔。
设计师团队很快迎上来,恭敬地引领众人前往内部的展示和测量区域。
他们先是展示了数套为张明书设计的礼服草图和高定样衣,从中式到西式,每一套都很漂亮华美。
张明书认真地听着长辈们的建议,沈觉非则是公式化地点头:“都不错,看明书喜欢哪套。”
他的敷衍并不明显,不仔细根本听不出来。
轮到沈觉非的礼服,设计师为他准备了几套不同款式的。
“试试这套丝绒的?”张母建议,“年轻人穿,显气质又不老气。”
沈伯渊却皱了皱眉:“订婚宴还是庄重些好,黑色塔士多永不过时。”
沈觉非没什么情绪地接过那套黑色礼服,走进试衣间。
礼服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身形,镜子里的男人面容英俊,气质冷峻。
沈觉非换好就出去了,没有过多欣赏。
门外几道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好,很好!”张母率先称赞,“我们觉非就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沈伯渊也微微颔首,算是认可,而沈觉非的母亲周仪依旧没有作出任何评价。
张明书看着他,眼睛亮了一瞬,她走上前,很自然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沈觉非不习惯与人接触,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尺寸很合适,腰这里可能需要再收一点点。”设计师专业地评估着。
沈觉非很心不在焉,任凭他们做决断。
他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秒。
定完礼服细节,双方父母提议一起去附近的茶室坐坐,继续商量订婚宴的其他事宜。
沈觉非以公司还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为由,婉拒了。
“你那破公司能有什么事。”沈伯渊斥责。
沈觉非没有说话,沈伯渊一拳打在棉花上,“哼”了一声:“爱去哪去哪。”
沈觉非听见这话,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他坐进车里,松了松领带。
手机震动,是谢津远发来的消息。
【你那边忙完了吗?打台球来不来?】
沈觉非拿起手机回复:【来】
谢津远有个私人台球会所,只对极少数人开放。沈觉非停好车,坐着电梯到顶层。
谢津远正俯身在球桌边,专注地瞄准一颗红球,他头也不抬:“来了?自己拿杆。”
沈觉非脱下外套搭在沙发上,从墙上取下一根球杆,用巧粉擦拭着皮头。
谢津远这一杆打进了红球,接着稳稳地将黑球送入底袋。
“状态不错。”沈觉非走到桌边,看着台面布局。
“那是。”谢津远直起身,脸上带着惯有的笑意,“听说你今天去定礼服了?怎么样,咱们明书妹妹是不是美得让你移不开眼?”
沈觉非没有接话,俯身架杆,瞄准一颗靠近边库的红球,清脆的撞击声后,红球利落入袋。
“哟,火气不小。”谢津远靠在一旁的高脚椅上,拿起吧台上新鲜调好的酒,“说说吧,谁又惹我们沈大少爷了?”
“没人。”沈觉非继续击球,“只是觉得无聊。”
“订婚无聊,还是联姻无聊?”谢津远问得直白。
沈觉非停下动作,直起身看他:“有区别吗?”
“没有。”谢津远笑意更盛,“不过嘛,对象是明书,也不算太糟,至少她懂规矩,不会管你在外面怎么玩。”
“你以为谁都像你?”沈觉非冷声道。
“我怎么了?我未婚。”谢津远笑着摊手。
沈觉非不再理他,继续击球。
谢津远见好就收,换了个话题:“说真的,你觉得那小孩怎么样?上次之后又去了吗?”
沈觉非没有回答。
“那就是去了。”谢津远了然,“怎么样?那孩子是不是特有意思?看着乖乖的,还很青涩,我觉得是你的口味。”
沈觉非想到邓嘉那个样子,感觉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