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船上已经没有任何人能来救虎河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群人里有个自称为虎河谋士、身材极瘦的男人,一见到他们就反了水,当场“啪”一下跪下,车轱辘似地将他所知道的,关于虎河的所有秘密全都吐了出来。
不过即便如此,胡珊还是没放过这人,这将这人吊到了下一层。
如果现在有人闯入了下一层,估计会被吓一大跳。
因为那层的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吊了一房顶的活人。
雷轰隆轰隆响了好半天,等胡珊收起鞭子后,何时节连胡珊在对着自己说什么都听不清了。
他眯着眼,张大嘴,扯着嗓子大声问:“胡珊姐,你说啥?去哪儿?啥……?啥开不开门的?”
胡珊自己耳朵的状态现在其实也不太好,但是她每次挥完了鞭子后,都会浅浅聋一阵,所以早就习惯了。
胡珊也扯着嗓子喊:“时节!我说!带着你家大师兄!去把那群小孩儿!放出来!”
何时节掏耳朵:“哦哦!好!放小孩儿是吗?我听清楚啦!”
司缙云在旁边听着这两人跟大喇叭似的说着话,直叹气。
等何时节转向自己这边,张开嘴准备来一场响亮地转述时,司缙云直接凑上去亲了一口何时节,堵住了他的嘴。
秘音丝滑传入何时节耳中:“师弟,我知晓了,说话小声点儿。大师兄本来没聋也快被你吼聋了。”
何时节:“……哦。”
地牢在下面的第三层,两人咚咚咚踩着楼梯走下去,在路过下一层的时候,何时节还被天花板上那群人吓了一大跳。
下一层也很昏暗,一旁炉子里堆着柴火。只有红橙色的火光,幽幽地照在天花板吊着的那群人身上。
何时节忍不住停下脚步,惊叹着观摩了一会儿面前的景象。
这群人满眼惊恐,无法出声,被吊起来后也只能瞪着眼,直直地看向发出声音的师兄弟二人。
何时节打了个寒颤:“天呐,跟误入恐怖片现场有什么区别?”
明明他当时把人吊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兴奋,一点儿都不觉得吓人来着。
果然干坏事儿的时候最不嫌麻烦了。
鼓励
被关起来的孩子们胡珊照料得多,毕竟她的伪装就放在那儿,即使光明正大给这群小孩儿加个餐,其他下人也只以为是虎河好心发作了。
所以这一批孩子一个个看起来都并没有什么大碍。
其中有几个生病、发烧、受了点儿皮外伤的,也只能简单处理一下,等飞船落地后再送去医治了。
何时节想起从虎河口中拷问出来的,曾经那些已经被卖掉了的小孩儿的下场,忍不住叹了口气。
无论在何时何地,人贩子都好可恶。
很机灵,藏过何时节给他们的,包食物油纸的那个男孩儿,被从地牢中放出来后,便一直小心翼翼地往何时节身边凑。
他用已经洗干净,不再脏兮兮的手牵住了何时节的衣角,小声问:“哥哥,你知道馍馍去哪儿了吗?”
何时节低头思索:“馍馍,是和你们一块儿的小孩儿吗?”
小男孩儿点头,他很聪明,立刻便开始向何时节描述起馍馍的外貌特征:“馍馍和我一般大,他也是个男孩儿,之前被关押时,他大吵大闹、不听话,被关我们的人削了半边手掌。他应该是和我们一块儿上了船……”
一听这描述,何时节就猜出了,面前这孩子描述的馍馍究竟是谁了。
看着面前样貌比七师弟大不了多少的孩子,他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馍馍他被坏人扔下船了。”
这是虎河亲口承认过的事情,何时节本想接着说,自己和另外两个哥哥姐姐会尽量找找馍馍现在去了哪儿,但是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他还是没办法对着小孩儿撒谎。
因为馍馍可能早就死掉了。
小男孩儿不吭声了,何时节看着对方呆愣愣的表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是同个村子一块儿出来的好朋友,最后却一生一死。
活着的那个饱受虐待,死了的那个不见尸体。
何时节撑着额头,就连他都一时之间都有些难以接受,更何况一个十多岁的未成年。
他本以为小男孩儿得失魂落魄好一阵子,却没想到这孩子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坚韧得多。
飞船平稳地向合缘方向返航,何时节的头发被甲板上的风吹得乱飞。
“哥哥。”
消失了一会儿的小男孩儿突然又出现在了何时节的面前。
何时节将被风吹乱的发丝撩到耳后,嗓音轻缓:“怎么了?”
小男孩儿眼神认真:“哥哥,我想修炼,我也想成为像胡珊姐姐,像你和另一个哥哥一样的人。”
小小年纪的他语气那么的坚定。
做了多年无名社畜的何时节,没想到有朝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