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瑾川似是对他带有明显质疑意味的语气十分不悦,一记冷眼甩过去。
冯章吓出一身冷汗,赶忙捂住嘴巴,半声也不敢再吭。
其他同事远远不如他诧异,激动得相互用眼神传递:啊啊啊开颜真的去给大老板开过车!
她和白总单独相处过唉!走大运啊!
等会儿一定要和她贴贴,沾点好运!指不定哪天我也能去给白总当司机。
醒醒,你都不会开车。
今晚回去就报驾校!
见白瑾川总算是正经作答,何开颜扑通乱跳的心脏稍微得以安抚。
她暂且没再计较刚才他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讲些别有深意的话,她上前几步,把带双r商标的车钥匙双手奉上:“白总,物归原主。”
白瑾川却不接:“何小姐车技不错,今天晚上我还有应酬,司机不在,可不可以再帮一次忙?”
何开颜愕然一惊。
徐华霄在后面瞧她一动不动,快要惊傻了的样子,她都替她着急。
“白总叫你呢,去啊。”徐华霄大着胆子走上前,轻轻推了何开颜后背一下。
其余同事跟着道:“开颜,既然白总找你,我们就不约了哈。”
“对对对,我们改天再约。”
就这样,何开颜顶着众人或惊奇或兴奋,或像冯章似的怨毒目光,迫不得已和白瑾川坐上了同一辆车。
她头一回坐劳斯莱斯驾驶座,一时顾不得它的千万身价,也把它当大白一样开,粗暴地猛踩油门,轰然冲出车库。
把车开上大道,和集团拉开好一段间距,确保四周不容易碰上同事的车,何开颜找地方停靠。
她松开方向盘,侧头望向白瑾川,怒气冲天。
白瑾川解散安全带下车,绕去驾驶座,打开车门。
何开颜略有茫然,费解地向他望去。
白瑾川解开她的安全带,抱着她下车,放去副驾驶,他再坐上驾驶座。
何开颜坐到熟悉的位子,依然气急败坏,阴阳怪气地质问:“我车技不错?”
白瑾川:“我车技不错。”
何开颜微有惊诧,深刻觉得他话里有话,此车技非彼车技。
白瑾川轻挑话尾:“难道不好?”
何开颜敢肯定他指的不是正经的开车技术,双颊微红,负气地转向窗外,故意说:“不好,很烂。”
白瑾川也不恼,认认真真回:“看来今晚还要再接再厉。”
何开颜刷地扭回脑袋,满脸震惊。
他昨晚已经足够恐怖了,若是还要再接再厉,她下得来床吗?
白瑾川神情正式严肃,煞有介事地说:“让老婆满意,是我必须要尽到的义务。”
何开颜:“……”
白瑾川今晚没有应酬,两人在外面吃过晚饭就回明景苑。
何开颜洗漱完,拿起手机准备坐去床上,收到两条徐华霄的消息。
【我越想越不对劲。】
【老实交代,你和白总到底什么关系?】
何开颜心头一咯噔,慢吞吞往大床走的脚步刹停在半路。
徐华霄又发来:【你诓得了别人,诓不了我,白总的司机是谁都可以当的吗?这可是关乎他的身家性命,你和他不熟的话,他绝对绝对不会坐你开的车!】
何开颜无言以对,心想她和白瑾川不熟,但对他的脾气秉性倒是摸得挺透。
何开颜心脏忐忑地跳,快速走到床铺边缘,坐下猛地敲字。
她下意识想要否认,只要她咬死不承认,徐华霄拿她应该也没有法子。
可徐华霄是她在公司关系最好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她在北城关系最好的人。
她在这边本来就没什么朋友。
而且徐华霄和顾彧已然是夫妻关系,顾彧又和白瑾川是发小,徐华霄早晚会知道她和白瑾川的实际关系。
何开颜迟疑又迟疑,删掉打出的否认的说辞,重新编辑:【如果我说我们是夫妻,领了证的,你会信吗?】
发送出去不到一秒钟,徐华霄的电话就拨了过来,她嗓门高昂,比轰轰春雷还要响亮:“你说什么?”
以防自己耳膜受损,何开颜把手机拿远了一些,等她激动完才重新放回耳畔,低声弱弱地说:“我也知道这个消息有点劲爆,但确实是真的。”
估计这个情况是徐华霄无论如何没有预料到的,她接连吐出了几个“我靠”。
何开颜甚至听到了又蹦又跳的动静,她怀疑她在电话另一头从床上跳了起来。
徐华霄兀自亢奋了半晌,勉强消化些许,试探性问:“你和白总是住在一起吧?他现在不会在你旁边吧?”
本来是不在的,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房门被人从外推开,冲洗过的白瑾川穿着浴袍,裹挟一身潮湿水雾而来。
何开颜抬头望去,两人视线在半空相接,她低低“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