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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3/5)(1 / 2)

(3/5)

便是有,也在这几个月内销声匿迹。

太初帝是一位有些可怕的帝王,分明只有二十来岁的年纪,却已经是叫人看不出的深沉。

许多人想要的是荣华富贵,而不是掉脑袋。

而秀女们入宫,自然也都是奔着前程来的,谁不想一朝登天,成为凤临天下的皇后?

可陛下对她们实在是冷淡,那春宴上堪堪是第一次见面,如若继续这般,怎能引起陛下的兴趣?

有人,给了他们一个生动鲜活的例子。

春宴上的那个少年!

以这些秀女的手段,都没法探知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来路,能知道的只有“皇帝尤为宠爱”这一个事实。可少年也是凭借着震撼人心的出场,方才能得到这种偏爱,说明太初帝是吃这一套的。

面上看着镇定,暗里五内如沸的人,可是不少。

他能成。

她们自然也能一试!

一个有些阴郁的雨天,连绵不绝的雨势淅淅沥沥地落,叫地面有些泥泞。雨幕里,御辇悄无声息地行过。

梁泽跪在入口处,轻声问道:“陛下?”

太初帝冷硬而充斥着戾气的声音响起:“且不回福宁殿。”

如此,梁泽便明了。

太初帝又发病了。

近些时日,陛下病发的频率不稳定,有时可能长达半月都是平静,有时又会连着数日发作。服用山外寺新开的药丸能压制一段时间,但也无法彻底消磨那些癫狂的呓语。

这个时候,倘若忍冬在,会好些。

那只俏皮的,臭屁的,乖巧的狸奴,在太初帝身旁这两个大太监看来,如救命恩猫也不为过。

只是最近这小祖宗实在是太喜欢往外跑,在福宁殿待着的时间没剩多少。

要么连着两三天都在外面,要么一连在偏殿呼呼大睡大半天,完全是摸不到规律。

久而久之,这些伺候的人也不得不习惯了这猫的新喜好。

只是梁泽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忍冬出现的时间,与陛下新宠的那位少年似乎是错开的。猫出现的时候,少年要么是在睡觉,要么是在外头;而少年在的时候,忍冬也往往不会在福宁殿……某种可怕、压抑的惶恐感压在了梁泽的心头,叫他完全不敢深思,也全然将这个念头镇压在了深处,再也不去触碰。

毕竟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谁能看不出来太初帝对那少年的宠爱?

而太初帝,便是皇庭唯一的道理。

亲自教他穿衣,亲自教他用筷,亲自教他读书。再说不出还有谁能得到太初帝如此悉心关照,就如同亲手养育出了最得心意的造物。

要是太初帝发作的时候,能与那少年见上几次,说不得也是有好处的。只是最近陛下但凡发了病,便会去清心殿坐上一坐。

梁泽挑起帷幔,很小心地挡住那缝隙,不叫外头的冷风冷雨刮进来,吩咐御辇换个方向。

通往清心殿的宫道上很是安静,只有些许沙沙的动静。

似风声,似雨丝。

待到了清心殿,梁泽举着伞,撑在太初帝的头上。

太初帝本就比他高,也叫这姿势略有奇特,皇帝瞥了眼梁泽,顺手取过了伞,径直迈入了雨幕里。

梁泽自是还有伞。

他们急匆匆地跟在皇帝的身后。

梁泽刚要三两步追上,眼神却冷不丁瞥到模糊的色块……等等,那看起来,更像是影影绰绰的人影。

在如丝的雨幕里,有人安静、无声地站在殿中庭的苍苍树木下,着实怪异。

梁泽的心中冷不丁打了鼓。

撇除鬼怪这样不可理喻的事情,也不该有如此愚蠢的宫人才是。

太初帝好似根本没有看到那人影,径直入了殿门,就像是一只阴郁、潮湿的水鬼。而那站在殿中庭的人也动了,她的步伐轻柔,却径直拦在了皇帝的跟前。

太初帝那空洞、森冷的眼睛里,终于染上了眼前人的色彩。

好似在这时候才发现这人。

皇帝苍白的脸庞上浮现古怪的神情,潮冷而幽森的手指慢慢抬了起来。

女人不自觉地往前,想要将脸庞靠在太初帝的掌心。

然而那只冰冷的、无情的手掌,却在她纤细的脖子上落了位。

太初帝猛地收拢了掌心的力道,将这人拖到了身前。他的力气本就大,如鹰钩般弓起的手指紧紧钳制住女人的喉咙,毫无收敛的力道要活生生扼死她。

女人惊恐地瞪大了眼,嗬嗬挣扎的动作,慢慢地软了下去。

梁泽铁青着脸色,却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开口:“陛下,这人是梁朝生的女儿。”

皇帝的动作并未停下。

直到这人真的要死了,太初帝才缓慢松手。

女人瘫软在地,已然昏厥过去。

太初帝的控制如此精细,生死一瞬间,好像活着与死去的界限也不再那么清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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