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
八月下旬, 国体关东地区预选赛。
木兔光太郎和赤苇京治正在看台上观战,木兔照例沉浸式观看比赛,但当井闼山的比赛结束, 他却异常安静地待在了原地,看上去没有一丝动弹的打算。
赤苇京治掏出手机, 剔除了木兔学长的枭谷群聊里也同时在讨论木兔学长。
近来木兔既不闹腾,也不消沉,比赛状态则十分平常, 没特别多的失误却也没有太多让人感到惊艳的扣球, 但这份普普通通的稳定——真的太古怪了啊!
木叶秋纪吐槽:“他还没和寒山和好吗?他们到底在吵些什么啊?”
“不知道, ”小见春树接道, “但连佐久早都和寒山吵起来了,那问题应该挺严重的。”
鹫尾辰生:“木兔好像抱怨过, 说是寒山不把他当朋友。”
“绝对夸张了, 话说赤苇你那边怎样?”
赤苇京治关闭手机, 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突然的动作瞬间吸引了木兔光太郎的注意力。
木兔光太郎欲言又止, 脸部线条为难地拧作一团, 但眼瞧赤苇越走越远,木兔终究没能憋住:“赤苇!你要去哪里!”
“卫生间,”赤苇京治回头, 他收到木兔的视线,果断地递出台阶, “木兔学长也去吗?”
木兔光太郎立刻换上一副「既然你都邀请我了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了」的表情, 三步并作两步, 追了上去:“那就快走吧。”
木兔光太郎跟着赤苇京治穿过走廊, 经过数个穿着不同队服的人, 总算抵达了目的地——卫生间。
“你居然真的是去厕所!?”木兔仰头呆望着门前的图标,不敢置信地说。
赤苇语气平淡:“是的,木兔学长你想多了。”
正当木兔倍感挫败之时,他却听见卫生间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活泼声音——
“那记救球真的超级、超级帅啊,他直接跨上观众席了,跟飞起来一样!”古森元也边说边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脚步直接拐到另一个方向上。
随后,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枭谷二人的面前。
“当近处的观众真危险。”寒山语调毫无起伏地感慨着。
“飞来横祸的话,训练时也不少,”佐久早圣臣颔首,“昨天那球差点砸到你。”
寒山冷笑了一声:“那家伙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是故意的。”
佐久早认真评估:“荒木前辈应该不能精准扣中你的脑袋。”
“正因为如此……”
古森转身朝向偏离话题的两人,忽然停下了脚步,挡在他们面前,寒山和佐久早有些疑惑地看了古森一眼,然后顺着对方的视线回望——
木兔眼睛瞪圆,嘴巴张得仿佛能吞下一枚鸡蛋,他视线在寒山和佐久早的身上来回摇摆,模样似是被人背叛了一样。
不是?臣臣你就这样和无崎和好了?!
太好对付了吧!
他不待对面人开口解释,大步跨进卫生间。
赤苇京治:“……”
他点点头算作打过了招呼,而后跟上木兔。
寒山、佐久早、古森:“……”
一秒后,佐久早圣臣总算把目光挪至寒山身上,他有些困惑地问:“你还没跟木兔和好?”
寒山无崎理直气壮道:“他不是说这个月都不会理我吗?等下个月到了,我再找他,事情会顺利和轻松许多,那时他的气也大概率消了。”
虽然冷处理也是一种策略,但是……
古森元也仍觉得寒山太过消极和理智了——木兔是需要人哄的,放着不管太久,冷处理很容易转化成冷暴力。
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提醒一声,却被佐久早抢了话。
“是该让彼此冷静下来,但拖太久也不好…”佐久早想到无崎过去及时的处理,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干巴巴的,“我好像浪费了你很多的力气。”
“不是浪费,”寒山沉吟片刻,接受了佐久早的建议,“放心,我会尽快找他和好的。”
“那现在就去?”
“现在?还是更正式一点吧……”
古森元也看着两人讨论起合适的谈话时间,心头涌上一股欣慰,但同时,他又忍不住将其幻视成倒数第一教倒数第二做题的场景,嘴角微弱地抖动起来。
另一边,寒山无崎划除今日,讲出了最后一个理由:“……而且,我没有带赔罪礼。”
他话语刚刚落地,一个身影立刻蹿了出来——
扒墙偷听的木兔光太郎再也无法按捺住自己:“什么赔罪礼?!”
古森元也看了眼木兔,又低头看了眼自己依旧钉在原地的脚,最后看向寒山,表情逐渐惊恐。
被迫听墙角的赤苇京治默默走了出来。
寒山无崎……真是恐怖的男人。
又被无崎利用了。
佐久早圣臣两手插兜,站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