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让这倒霉大师兄继续添乱的时候,路书泷磨了磨牙,还是解释道:“而且,也不是我们先惹事,祭坛那边那么大一个空间裂缝,总不是我们扯开的,说不准是大师兄你乱喝酒才招来的报复呢!”路书泷故意把锅往宇文轩身上甩。
宇文轩倒懒得计较路书泷的胡说八道,它皱起了眉头质问道:“那你们是废物吗?有人打上门就打回去啊!师尊不是给你们力量吗?应该是给了的吧,这力量都够我支配这个园子了,你们……”
宇文轩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
是的,宇文轩也得到了周诲给予的力量,但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曲千星和冉灯还有参与仙法大会的人能够得到力量,是靠的是天灵派的护山大阵传送,但宇文轩一来没准备继承门派,二来还跑到了天界,和护山大阵的联系并不强,得到的力量也不会太强,只是,它有师尊“开小灶”啊!
作为周诲最“偏心”的大徒弟,又是一头饕餮,周诲以前就会给它加餐,甚至是拿自己的血肉灵力给自己的大弟子加餐,因此宇文轩吃仙宴,因果顿时算在了周诲身上,而周诲得到神力,不用护山大阵,宇文轩也能吃到“首席大弟子”的红利。
这也是它作为凶兽,却以一己之力控制了整个天帝园圃上下那么多灵兽仙兽乃至仙官的真正原因之一。
当然,就算是宇文轩也知道,它干的这个事情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能让天庭知道它的来历,是会连累整个师门的大坏事。
但是,它得到了力量,都干出这种事了,它的师弟师妹们呢?
不是它说,这群师弟师妹可没比它好多少,也就师尊会把这群小混蛋当好孩子。
宇文轩眯起了眼睛:
“不对,你们这是把人揍了,当心天庭怪罪,准备灭口?”
“呵呵,大师兄看你说的,什么灭口不灭口的,好像我们做了什么坏事似的,”路书泷笑道,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园圃,“不过,那玩意从祭坛那边跑了,它们大抵是目击了你现在干的这些事的,你这边才需要灭口吧!”
“哼。”
宇文轩冷哼了一声。
它眯起眼睛捡起刚刚丢在地上的青铜酒鼎,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似乎在权衡什么。
路书泷和莫悲见状,互相看了看,都有点不好的预感。
显然,他们的大师兄并不想告诉他们“灭口对象”的下落,并不是纯粹的幼稚病发作了,而是有它的理由。
事实上,宇文轩看起来是个乐子人,但它干的事都有它的道理——事后会被师尊挂树上那种道理。
不过就冲着宇文轩每次被挂在树上也“下次还敢”这点,门派里大多数人其实对这个大师兄很服气的,哪怕是曲千星,在关键时候,还是会认这个大师兄。
因为无论是谁,再怎么敬畏师尊,对于师尊交代的事情,总会有做不到或者不想做的时候,而这种时候,大师兄的“道理”就真的很有“道理”。
很不幸,现在的状况似乎吻合“这种时候”。
大师兄明知道对方是需要“灭口”的仇人却不愿意告知对方下落,总透着一股只有大师兄才知道的“道理”。
总感觉听了这道理以后,自己也会被拖下水的感觉。
莫悲嘴唇动了动,有点想要打断对方。
可惜宇文轩开口了。
“……那个味道跟老二有点像的魂魄应该是往仙魔界跑了,但原则上,我是不想管它的,因为那里自有债主在等着它。”
“债主?”路书泷奇怪道。
“他还有什么债?”莫悲非常不快,“可不管他还欠了谁什么,不死在我手里,我总觉得不放心,何况我还有另外的债要算。”
“这个你不用担心,”宇文轩笑了起来,“那玩意欠债不少,但做得最大的错事,应该是让我们轮回了那么多次吧!你觉得它得罪了我们下场能好吗?”
宇文轩说到这里,顿了顿,加重语气重复道:
“它得罪的是‘我们’啊!”
残魂并不知道自己是被故意“放生”的。
它在几次空间传送后,成功地到底了目的地:仙魔界。
此刻在残魂眼前的,是一眼看不到头的宫殿,金碧辉煌,仙气缭绕,堪比天宫。
“这排场越来越夸张了。”残魂发出了一声嗤笑。
它接着又“自言自语”道:
“没办法,仙魔界嘛!管理有限,什么排场都正常。”
“那么我们就这样进去吗?我的意思是,排场那么大,防御也一定严密,而我们现在实力那么弱,你真的可以若无其事的进去吗?”
“不是‘你’,也不是‘我们’,是‘我’!”残魂努力维持着魂体的统一。
不过会产生这种质疑,说明有一部分魂体已经无法读取记忆了,它的状况确实不妙。
正因为这样,残魂觉得自己必须尽快搞到新的身体。
只有有了身体,它才处理魂魄中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