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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脸。

这种莫名执着的眼神。

韩承心里那股烦躁的火苗烧的更旺，心口发闷，心脏怦怦跳，仿佛恶心到要吐出来的感觉也变得愈发明显。

韩承咬着烟，心底生出更恶劣的念头。

要不要毁了这张脸？

再把那双眼睛也挖出来，用脚狠狠碾碎成泥浆？

韩承仰头灌下满满一杯的烈酒，强忍着嫌恶道：“把他丢出去，碍眼的东西，看着就烦！”

其他人忙笑着讨好说是，几人将霍沉舟拖出去，丢到包厢外面门口，压根不在乎霍沉舟伤势如何，是死是活。

韩承在包厢里待了一会儿，觉得烦躁，一声不吭，站起身就往外走。

身后不少人喊他，他理都没理。

从华庭会所出来，在车库里，韩承刚要拉开那辆法拉利911的车门，被一只手按住了。

“你在包厢喝了不少酒，别开车了。”

韩承浑身一震，扭头看到霍沉舟那张贴着不少纱布，还能看到各种淤青红肿的脸，眸光一沉，猛地将他的手甩开。

“滚开！”

韩承将人甩开，继续要拉开车门。

车门被霍沉舟用手按着。

韩承一下子没拉开，转身怒瞪着他道：“霍沉舟！你想死是吗！”

霍沉舟对上他蕴含怒火的眸子，刚要说话，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

是韩承肚子发出来的声音。

韩承咬着唇，只觉得难堪，脸色也愈发难看。

霍沉舟思索了下，放轻声音问：“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生滚粥？我给你煮，好不好？”

跟我交往就原谅你！

韩承没吭声，一把甩开霍沉舟的手，上车，启动车离开。

那辆法拉利911驶出停车场，车影消失在夜色中。

霍沉舟收回视线，眉头微蹙，伤痕累累的脸上不难看出失落的情绪。

然而消失在夜色中的法拉利911在外面绕了一圈，又开进停车场，并且停在霍沉舟的面前。

霍沉舟怔了怔，上前两步，敲了敲副驾的车窗，“韩承？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跟我说？”

车窗紧闭。

车里没有任何反应。

霍沉舟站在原地几秒，手去拉了下车门。

“咔——”

车门被拉开了。

霍沉舟微抿薄唇，没有犹豫，将车门彻底拉开，弯腰坐进副驾里。

他反手刚拉上车门，安全带都没系上，车就猛地开出去。

霍沉舟望着脸色阴沉的韩承，迟疑了下，还是开口道：“你喝了酒，要不要换我开车？”

韩承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冷嗤了声，就没再搭理他。

霍沉舟看韩承很清醒，身上酒味很淡，不像有醉意的样子，知道酒驾不好，但也没有再劝，只是更加专注看着前方的道路。

车里安安静静的。

霍沉舟没问韩承去哪里，车开出一段距离后，他知道是开去公寓的方向。

开了十几分钟后。

霍沉舟突然开口道：“前面的路口你停下车，我要下去。”

韩承一听这话，脸色骤然冷的能掉下冰渣子，一转方向盘，然后猛踩刹车，将车急刹停在路边。

霍沉舟差点没撞上车前面。

没等他回过神来，韩承转头看着他，怒不可遏地骂：“霍沉舟！你以为你煮的粥是什么人间绝味！什么珍馐佳肴吗！谁稀罕啊！你爱做不做！要滚赶紧给我滚！”

兴许是太气了，霍沉舟看到韩承眼尾隐隐泛红。

霍沉舟被骂得怔了怔，解释道：“我没有说不煮，冰箱里没有食材，前面路口右转有家商场，我得进去买点食材才能回去煮粥。”

韩承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他臭着脸启动车，开到霍沉舟说的路口，再次停下车。

霍沉舟解开安全带下车，关上车门前，他对车里的韩承说：“我很快会回来的。”

韩承冷哼了声，“最好快点！不然谁他妈等你，磨磨蹭蹭的……你煮的粥也别吃了，留着明年清明拜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