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根本分不清!
“刑罚!”
陈星知道此刻审讯指令或许更好。
他看到的灰暗世界到底是什么情况,杜菲菲又为何盯上了他,还有太阳怎么活了或许都能得到解答。
但人这种东西最是复杂。
没有理智的是动物,绝对理智的是机器。
他只有报复完杜菲菲才能从动物重新进化成人。
随着他的指令落下,惨白的灯光变得集中,像是舞台追光一样打在杜菲菲的身上。
墙壁之中数条锁链如灵蛇般把杜菲菲的四肢脖颈锁住。
巨大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凌空提起,单薄的衬衫被勒得紧绷,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
陈星从冰冷的金属床上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伸出左手紧紧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右手指尖顺着她小腿的轮廓缓缓上移,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如屠夫般的审视。
“老婆。”陈星声音温柔得诡异,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醒了怎么不打声招呼呢?”
杜菲菲长长的眼睫毛微颤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
即便被锁链束缚,这张脸依旧精致得不像话。
当她的目光聚焦在陈星脸上时,眼里却充满了困惑和警惕。
“你是谁?”她的嘴唇动了动,不再是那种甜腻的诱惑,也不是金属摩擦般的诡异,而是变得十分冷硬。
“这是哪?”
她说话的同时猛地挣扎,锁链哗哗作响,身体在空中荡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陈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对劲!
杜菲菲此刻应该是歇斯底里的咆哮,或者继续去魅惑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从一场噩梦中惊醒,脸上满是茫然。
“这是你的刑房。”陈星强压下心中的违和感,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试图重新掌握节奏。
“在外面,你可是千娇百媚的想要和我融为一体。”
“怎么,换了地方,就不认账了?”
杜菲菲像发现了什么,死死地盯着他,嘴唇抿得发白。
突然,杜菲菲的头猛地向后一仰,脖颈拉出一道弧线,牙齿狠狠朝自己舌头咬去!
“呵,新戏码!”
陈星没动,但囚禁权限似乎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锁链“哗啦”一声收紧,将杜菲菲的头强行固定,无法动弹分毫。
然而杜菲菲并未放弃。
她低下了头眼睛布满血丝,牙齿不断磨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咕噜声。
明明嘴里已经被血顶的鼓胀,但她却拼命的抑制求生的本能,死死的闭着嘴,以图用断裂的舌头闷死自己。
陈星愣在原地,脸上的温柔笑意寸寸龟裂。
真想死?
那种对死亡的渴望,那种拼尽全力的决绝,绝不是演出来的。
魅魔是这么刚烈的怪物吗?
陈星瞬间就急了。
陈星瞬间就急了。
杜菲菲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要死也得死在他的手里!
他还没折磨这个该死的怪物呢!还没报断臂食肉之仇呢!
陈星头上汗都出来了,连忙从椅子上弹射起步,伸手去掰杜菲菲的嘴。
这份急迫就跟媳妇要难产了似的。
只是他刚触碰杜菲菲的脸,杜菲菲的挣扎就骤然停止。
她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身体僵硬,只有眼珠在疯狂颤动,瞳孔里映出极致的惊骇。
“我”杜菲菲的声音干涩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牢房里,“我的身体在复原?”
她猛地抬头瞳孔震颤,像是对陈星询问又像是确认般自语。
“我是异种?”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星的心上。
不是伪装,不是诱惑,而是一种天塌地陷般的自我怀疑。
“别装了,刚才在外面还要吃我呢。”陈星拳头紧握,话从牙缝中挤出:“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吃你?”杜菲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剧烈的痛苦和混乱。
她眉头越皱越紧,目光扫过周围冰冷的金属墙壁和身上的锁链,又回到陈星身上。
“这是你的能力?”杜菲菲沉默片刻后,像挤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