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却苦恼地歪了歪脑袋。
“这女人当真能装得出来这般好模样吗?从前她并非没有装过,可每一次都无法伪装的这般好。”
“而且”谢临渊咬了咬唇瓣,“而且我总觉得她这一次不是装出来的。”
“无论是她所说的话,还是如今所做的事,总叫我觉得这一切皆是她由心而出,并非如从前一般,只是为了蒙蔽我们而刻意装出来的模样。”
瞧着谢临渊疑惑又苦恼的模样,谢鹤时并未作答。
他只将已经修好的拐杖放到地上杵了几下,确定这拐杖结实后,才走至谢临渊身前。
谢临渊抬头看着他。
谢鹤时薄唇轻动。
“是非对错,皆应当由你自己定夺。”
“她究竟与从前有何不一样,你都看在眼里,所以,相信你自己的判断即可,不必在乎他人口中之。”
“对呀哥哥!”谢鹤时话音刚落,就见刚才还稳稳坐在椅上的谢沉鱼跳了下来,迈着碎步,几下跑到谢临渊面前,张开双手就一下抱住了谢临渊的腿。
“哥哥!你也觉得那个女人变好了对叭!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呀!”
“但是哥哥你之前都在生那个女人的气,所以,所以我才不敢跟哥哥说的!现在哥哥也觉得小夏变好了,那我就敢跟哥哥说啦!”
小夏?
谢临渊咀嚼着谢沉鱼嘴里说出的名字,发觉自己竟没了那股厌恶的心思。
“爹爹。”他迷茫地揪了揪衣襟。
“我”
“不必急于寻求答案。”谢鹤时打断他未说完的话。
“用你的眼睛去瞧,总会瞧出来有何地方是不一样的。”
闻,谢临渊松了口气。
迎着谢鹤时垂下的眸光,他重重点了点头。
“爹爹,我会认真去瞧的,若是那女人当真有变的心思,那自然是最好的!”
“可恶,若发现那女人从始至终都只是骗我们的,那我也绝不会在手软!”
谢鹤时不做回答,只抱着谢沉鱼走到木板床边坐下。
“爹爹。”谢沉鱼却是眨了眨眼,“我想去看看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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