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还没死
丁字营士兵在争抢打闹中吃完了早饭,不过半个时辰便已离开伙房。
而谢鹤时在丁字营士兵离开之时,也顺势拄着拐杖回了隔壁木屋里。
田知夏将锅和碗丢进木盆中,瞧了一眼锅中还剩下的两碗野菜汤和几碗蛋炒饭,顺势用木盘端起。
她走到隔壁木门外正欲抬手敲门,却见。本就开了一小条缝隙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好,好香!”谢沉鱼小鼻子耸了两下,睁的圆溜的凤眸里尽是开心。
“是留给我和哥哥还有爹爹的吗?”她抬头看着田知夏,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叫田知夏好笑。
“当然是留给你们的,不过今天我也没有吃早饭,不知道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吃?”
田知夏说着视线往木屋里瞧了瞧。
谢临渊正坐在破旧木椅上看着书册,只是那双挑起的眼睛却不住的往外面瞧。
谢鹤时坐在破木板床上,听见动静也便掀开凤眸,淡漠的瞥了她一眼。
“可以可以!可以一起吃!”
被美食完全蒙蔽双眼的谢沉鱼连忙将木门大开,伸出瘦弱的手臂就要帮田知夏端过托盘。
“不用,我来吧。”田知夏说着就抬腿走进屋内,把托盘放在木桌上后,半蹲下身轻轻揉了一下谢沉鱼的脑袋。
“你现在还小,不用急着帮我的忙,要是实在想帮忙,那就等你再长大一点吧。”
田知夏掌心里的暖意顺着揉搓的动作一点点卷进谢沉鱼心里。
谢沉鱼晶亮的眼眸眨了眨,看着田知夏收回去的手,垂在身侧的手指捏了捏衣角。
“那个”
田知夏偏头看向坐在木板床上的谢鹤时。
“今天早上的事情,多谢了。”
谢鹤时缓慢的移动腿到床沿边,确定那只稳健的腿已经落地后,才拿过拐杖,站至田知夏身前。
“不必。”谢鹤时声音漠然,仿佛并未将田知夏的话放在心上。
知道谢鹤时还没完全信任自己,田知夏也没凑到他眼前,只是顺势把木盘里的蛋炒饭和野菜汤端出来,推到谢沉渊面前。
“先吃点饭再看书吧,看书的时候最好把门打开,不然眼睛会坏的。”
谢临渊微微抬头,对上田知夏垂下的视线,捏着书册的指尖不由缩紧。
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这样的方式关心他们实在叫他无法抗拒。
明明已告诉自己许多次,不能上了这女人的当,可这女人一摆出这副样子,他也不知怎的,竟是没了拒绝之力。
“爹。”
心里涌起一阵慌乱,谢临渊连忙偏开头,看向坐至身旁的谢鹤时。
“两本书册我都已看完了。”
“嗯。”谢鹤时端起野菜汤,轻抿一口。
略微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但这一丝细微的苦涩,盖不住野菜汤里夹杂的浓香。
他眯了眯眼。
“这野菜汤里加了何物?”
田知夏眉峰轻挑,随后心虚地瞥过眼。
“就是加了一点寻常的调料,也许是因为加调料的顺序不一样,所以味道也不一样吧。”
闻,谢鹤时眯起的眸光在田知夏身上扫过。
这女人自从上次死过一次之后,竟是连撒谎也不会了。
不过他亦无意去探究田知夏话里的真假,只垂眸瞧了一眼逐渐泛起暖流的那只坏腿,指腹捏紧了碗沿。
又有感觉了
“嗯”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
“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香啊!”
田知夏一愣,旋即回头往外看去。
只见一个身着遍布零星血点铠甲,身高约莫七尺,手握长枪的男子走入院内。
田知夏下意识的偏头瞥了一眼谢鹤时的神情。
谢鹤时只淡然放下手中的空碗,面上不见丝毫情绪泄露。
这男人的情绪隐藏的也太好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面瘫,这脸上的表情怎么总是没点变化。
田知夏心里暗自吐槽,脚下的动作却没停,顺势走出木门后看向已经顺着香味走到门边的男子。
“您是?”
“咦?”男子推开田知夏就进了木屋里,将手中长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