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知道。”
“那发霉的粮食是吃不了的,所以,你和爹爹都不着急,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计划?”
田知夏眨了眨眼。
还别说。
这小子当真有几分聪明劲。
不止会观察她,还会观察到营地操练的情况。
“回去看书吧。”
田知夏没有回答谢临渊的问题?
她只是轻轻抬手,想要揉一下这小子的发顶。
却没想到,手刚一伸出去,就见谢临渊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后倒退半步,避开了她伸出来的手。
眸中警惕瞬间溢出。
田知夏挑了挑眉,旋即收回手,“灶房里还剩一点东西,我给你做一点,然后你端去给沉鱼吧。”
说完这话,田知夏扭头就把今天早上已经醒好的面打开,动作利落的开始揉起来。
正好背篓里还有一点野菜,可以做一份炝锅面,再做一份野菜汤。
谢临渊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头。
他下意识的动作连自己也无法控制。
可为什么他心里竟没有多少抗拒的感觉?
与此同时。
张繁的营帐内。
“你们确定要这么做?”
张繁拧眉,“要是被发现了,那可不只是打板子那么轻的惩罚了,甚至会危及你的性命,你们当真想好了?”
谢鹤时手中拄着拐杖,脊背微微弯曲,靠在营帐内的柱子上。
“不是应当比我更关心士兵的死活吗?”
他薄唇轻动,不答反问。
“难道张副营长想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士兵饿死?”
张繁无语。
“你不过一个伙夫罢了,这胆量怎的如此之大?”
这营中并非人人都知晓谢鹤时从前的身份。
对于张繁的疑惑,谢鹤时并未解答,只是淡然挺直身躯。
“张副营长,做是不做?”
“呵。”张繁冷笑了声,直接将早已准备好的两份黑布罩丢到他身上。
“我张繁的兵可以在战场上死的轰轰烈烈,却绝不能因为这小小的粮食而憋屈至死。”
“既然他们军需处的人不讲情义,便也别怪我行此之道!这事儿,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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