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香在嘴里炸开,顺着鼻腔就往上冲,好吃的让二人吃完了还忍不住舔了舔碗里仅剩的酱汁。
“叮,收货好评一个,目前好评数2100。”
“叮,收货好评一个,目前好评数3100。”
系统声音传来,田知夏嘴角翘的压都压不住。
“还有吗?”
这时,老魏头和张铁柱也把碗里最后一点酱汁舔光了,忍不住齐齐回头看向田知夏。
“今天没了。”田知夏摇摇头,两人眼里的光霎时黯淡下去。
“不过,明天早上还是炝锅面,管够。”
闻,两人急切的把碗放在桌边,朝田知夏郑重其事的拱了拱手。
“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我姓田。”
“田姑娘。”老魏头拍了拍胸膛,“今晚要不是有你这碗面,我老魏头也许还真要饿死明日的操练中。”
“今夜姑娘的这碗面,我老魏头记住了,姑娘日后若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若我老魏头能做得到的,定然不推辞!”
“我也是!”张铁柱在一边附和。
军营中的操练最是严苛和不讲情面,他二人本就年过半百,若是今夜吃不上这一口面,明日再行严苛的操练,怕是这条老命当真保不住。
“不至于。”田知夏倒没想过这碗面能得来两个人情,自然也不肯收下二人这番承诺。
“至于!”老魏头却是重声道:“姑娘,你是不知道,我们丁字营的兵出去连讨饭都被人嫌,今日能挺直腰杆吃口人饭,这承诺值得!”
说罢,老魏头和张铁柱也没在等田知夏出声,扭头就出了伙房。
田知夏站在院门边看着二人的背影,倒是有些唏嘘。
这谢鹤时做的饭到底是难吃到了什么程度?
竟然能让两个士兵说出挺直腰杆吃人饭这话的地步。
她刚准备关上院门,就见还没走远的老魏头和张铁柱遇上了甲字营巡逻回来的兵。
“哟,老魏头,又去伙房了啊?”
巡逻兵嗤笑了声,“今日做的是清蒸树皮,还是红烧石头?”
老魏头脚步一顿,和张铁柱对视一眼。
田知夏关上院门的动作也顿住,蹙眉,看着显然是在嘲笑二人的巡逻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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