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叫你来，当然不是给你道歉的，发生了这些事情，我也觉得很痛苦，我也是受害人。”

“只能说大家都不赶巧，你偏偏在那个时候出生，其实如果没有你的话，事情也不会那么复杂，沈芒一直都是个很果敢，很有自己想法的人，是不会那么轻易地改变自己的看法的。”

这感情还是自己的不对了，施染眉头微微皱起来了。

“但是我得给你妈妈道歉，我真的对不起她。”

林燕本来还想逞强，可是当说到这里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

她泣不成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尽管施染刚开始还有些不舒服，但看到她的这个样子，心里的那些不满也消散了许多。

她赶紧抽了许多纸巾递给林燕。

林燕擦干净自己的眼泪，继续说话。

“这么多年来，我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这个案子，我现在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了。要是沈芒还活着就好了，我现在就连赔罪的人都找不到。”

施染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要说恨，我才是恨这个世界，我就连沈芒的一面都没有见过，她是把我生下来的妈妈，可是我们哪里有任何的母女之情可。”

“你知道我在施家过的什么日子吗？可是恨完了呢，日子还不是得过下去，总不可能就这样一了百了吧，我想沈芒也不希望看到这个样子。”

“她当年扛下那么大的压力，也不愿意告诉你真相，不就是为了你过得好一些吗？她如果知道你为了这些事情，反而误入了歧途，她恐怕早就告诉你了。”

可世界的残忍之处就在于，谁也没办法预料到自己的某一个举动，会引起什么样的蝴蝶效应。

有时候好心总是办坏事。

“你比你妈妈坚强，如果她像你这样的话，或许就不会那么早地离世了。”

林燕忽然想通了什么似的，她看着施染郑重地说道。

“我已经没办法再向沈芒赔偿和弥补了，如果今后的日子你有任何的需要，你就找我，我肝脑涂地我都会帮你的忙的。”

她们两人一直都剑拔弩张，而这一次她们终于能够像两个普通的人一样，坐在这里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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