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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泽的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今天可能只是没反应过来,但是再怎么说,他也是秦家的人,肯定是留足了后手的。”
“若是没有办法完全地抽身,他一开始就不会做这些事情,所以想以此来切断,他和姚诗雨的联系恐怕是有些难。”
倒不是秦肆故意地要偏向自己家里人说这些话。
而这么多年来,他们家族所奉行的教育方式便是这样,他也是这样长大的。
不留余地的,是那些需要破釜沉舟的人。
而他们那么大一个家族,早就习惯了,给自己留好退路。
“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下次叫上我。”
想了一下,秦肆又找补道。
“不用,我自己能处理。”
其实施染本来也没有打算这件事可以那么顺利地进行。
但总得一桩桩一件件的来。
只要让秦景泽越发的觉得和姚诗雨在一起,会对他产生更多不利的影响。
那像秦景泽这种唯利是图的商人,绝对是会毫不犹豫地舍弃的。
“你什么都要自己扛?”秦肆侧头看了一眼施染,语气不算很好。
但仔细听,好像能从里面察觉出一丝更复杂的情绪。
施染沉默了,她看向窗外,似乎是在思索些什么。
最后也只是很轻地说,习惯了。
一个就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毫不待见自己的人。
在这茫茫人世间,本身就是无依无靠的。
人如果就连创生者的喜爱都得不到,那去奢求别人的爱,是不是有些难如登天?
秦肆没再说话。
他想起沈助理这些日子对施染的调查分析。
他默默地将车速放慢了一些,他虽然想为施染做更多的事情。
但他也明白,对于施染这种依靠自己习惯了的人来说,过度地闯入她的生活,只会让她更加戒备。
反正不能操之过急,就像这样,两个人慢慢地坐在一个车里,让时间静静的也就不错了。
“谢谢你。”
送施染回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染上了夕阳,红黄色的天空和路灯的颜色好像。
施染的发丝随风自然地吹动着。
她向秦肆道谢的时候,微微低下头来,头发被吹乱了。
秦肆伸手替她将头发别到耳后。
两人静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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