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就离开的话,很可能很快就被人抓到成为凶手。而且想要治好我脑袋里面的病,就只能按他说的做。他告诉我,拿一把刀,把这个女人的身上全部砍碎。而有几个特别的地方,他亲自动的手,我不知道他怎么做的,总之他从女人的身体里面拿出了什么东西,然后放到了一个坛子里面。而我则控制不住自己,不断的把这个女的砍成了一堆堆的碎肉,然后他告诉我,那个女人的头后面的脑髓可以治疗我的病,我就找了找了一块石头,把那个地方敲破了,取出来一些脑髓。做完这些之后,他说要离开,但是如果我想要平安的话,就要继续按他接下来的步骤去做,否则我很快就会被抓住。当时我只能听他的,他告诉我,两个人要换鞋,他从上面离开,而我则故意从下面走,表现出来的就是一个曾经在这里准备了很长时间的杀人凶手。但是他又要我的事情,不过我也能肯定这个蛊虫肯定迟早会害死赵建国,毕竟这样的案子里面,如果赵建国招供的话,很可能威胁到那个人,不过这应该算是一种后手,还没有发生的时候,赵建国就已经死了。这个人一定是个心思缜密的恶棍,他有着很深的背景,有着这些秘术,但是心地邪恶,这才是最可怕的。”
“只能说是机缘巧合,在那个蛊虫动手之前,这个家伙就已经死了。”
“你去问问他,看看他究竟是不是被那个女人折磨死的?如果是的话,这个案子倒是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吧,只有那个失踪的家伙,只要能够找到他,这个案子就结束了。”
“你是怎么死的?”我问赵建国。
“那个人让我把那个女人的脑子带走,说只要煮了粥喝下去,我的头就再也不会痛了。那是那天晚上我喝下去之后,过了半个小时,就感觉自己的胃要炸开一样,整个人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我还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影子在我面前不断乱晃着。接着我就飘走了,然后就到了这里。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要走了。”
“走吧。”看来到最后,这一切和我们猜测的基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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