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说出来了我们就得去捣毁那个组织。我参与到现在，没道理最后不去清场啊。”

“嗯，你有这个觉悟就好。”老大又重新将墨镜戴上，转身就准备坐上另外一辆车。

“姜叔，你别告诉我你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放我假吧？”辛夷怔了怔，双手交叠在胸前，抬起下巴质问道，“因为从来没有准我假期觉得内疚，所以顺口一提。然后又知道我不会半途而废，又等着我自己拒绝。你可真是老奸巨猾。”

随后老大讨好的回身，笑呵呵地对辛夷说：“你这样子和你那顽固的老爸真像，脑子转得快，事情看得透，所以少了你们可怎么办？”

后半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辛夷知道姜叔就连语调都变得缓慢沉重。就像风中的羽毛，一下子被秤砣压在了地上。关于爸爸，一直都是个敏感但又无法忘记的存在。

后半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辛夷知道姜叔就连语调都变得缓慢沉重。就像风中的羽毛，一下子被秤砣压在了地上。关于爸爸，一直都是个敏感但又无法忘记的存在。

“他是英雄。”辛夷淡淡的说，“我不是。”

姜叔也很明白她口中的“不是”是什么意思，叹了口气，抬抬手说：“上车吧。”

车子扬尘而去，尘埃在阳光下显得尤其清晰，但也特别的令人窒息。有些人有些事任凭时间的侵蚀也不会消失，而这样的记忆一定是极端的存在。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辛夷从局里审讯回来，站在自己家门口的时候，看了眼没有信息没有电话的手机，叹了口气。钥匙打开了房门，客厅里一片明亮。

“你怎么在这？”没料到会在自己家客厅看见芮祁东的辛夷脑子里空白一片，她根本来不及编织任何谎。

芮祁东坐在沙发上，这么近的距离竟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辛夷暗暗地吸了口气，在玄关处换了鞋走向他，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怎么这么晚？”芮祁东没等辛夷走近他，自己反倒起身先她一步来到了她的身边。看着她长发披肩，一边的发丝扣在耳后，这样的美丽任谁看了都会心动。可是她身上穿的衣服竟与那刻看见的一模一样。

辛夷看着他的眼睛，也看出了自己身上泄露的秘密。这会她忽然觉得自己或许应该鼓起勇气告诉他真相。

“我”

她想说，可是蓦地被芮祁东抱进了宽大温暖的怀抱里。这个怀抱很紧张、很局促、很不安。辛夷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她甚至知道芮祁东在想什么。

她想说，可是他并不想知道。

芮祁东抱她抱得很紧，像是硬要抓着空气不放，可他明知道空气根本看不见抓不牢。那种明知道却还要那么做的矛盾心情几乎可以令人崩溃。

“祁东，其实我”

“我们结婚吧。”

听到这样的话，辛夷又震惊又意外。她能清楚的判别一个人脸上出现的表情代表什么意思，但是她唯独看不出芮祁东对她的感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任凭他抱在怀里，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辛夷，”芮祁东拥着她，轻抚着她的背说，“我的忍耐到底是有限度的，我想你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而这个念头已经侵蚀了我大脑好久，再得不到你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芮祁东，我真的好想答应你，答应和你一起生活，和你一起面对病痛，和你一起创造只属于我们的幸福日子。可是我还有最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在未完成之前我的命都不可能是我自己的。如果我死了，那嫁给你留你一个人又有什么意义？”这些话，辛夷在心里痛苦的说着。她不可能说给他听。

可是——“我愿意嫁给你。”最后，她不知道自己在含泪的情况下答应了他的求婚。

“谢谢。”芮祁东扶住她的肩膀，看着她泪光闪烁，心有不忍。“为什么哭？我不觉得我这样子的求婚方式很令你感动。”

辛夷忽地低笑道：“确实，你好像并不是在向我求婚，而是在逼我嫁给你。”

“不过用什么手段都好，你已经答应我了，不能反悔。”芮祁东脸上的阴霾也终于消散，他不愿意看到一些赤裸裸的真相，只要辛夷能守在他身边。

“我不反悔。可是祁东，我答应嫁给你，但不是现在。”辛夷双手反握住了他的手臂，脸上不是玩味的神情而是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神态。

芮祁东那消散才不到3分钟的阴霾又密布在了脸上，他猜不透辛夷的想法。

“我们只去民政局登记，不摆宴席。”辛夷本想解释成就连登记也推迟，可是这种节骨眼上如若这么说一定会产生矛盾。

她想过，那个杀害了他父亲以及杀了十四个人的凶手还逍遥法外。根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