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所产生的后遗症。而此时自己无论有那种方式进行躲闪反击,右眼所得出的结果都是自己会被撕开喉咙,鲜血狂喷地倒在方天化的脚下。
可是,在接受了即将死亡的命运之时,一根手腕粗细木质长棍突兀地出现在了二人之间的空隙中。轻柔如风般的左右甩动后,林逸感觉就像是被少女的双手轻轻推开一般,丝毫没有出现疼痛的力度。
而肉身强悍的方天化,却被一击抽飞了数十米之外,像是一个玩坏的玩偶般砸进了仍然硝烟未散的建筑残骸之中。
“我说啊,菜鸡之间粗陋的打斗也要适可而止一些啊。”林逸用衣袖勉强擦干了流满脸颊和眼角上的血渍,呆呆的仰望着这位使用着嚣张霸道至极的台词突然横插一杠的银发女人。
——多说一句话,自己就会被杀死。
本能在瞬间发出了警报。面前这个女人,极度危险!
用着俯视蝼蚁一般的视线,肖陵客没有多过理睬面前的这位早已失神的青年。她淡漠地转过头望向不断在耸动的混凝土废墟,冷笑道:“虎牙的小子,你该不会只有这些能耐吧?如果是这样我还真是要去一次欧洲的钟摆城,教教那些牙齿掉光的老家伙们如何杀人啊”
她的神色充满着过多的自信,只是随手提着看似脆弱的木质长棍,像是看着与自己玩闹的宠物狗一样地望着逐渐向着自己逼近的野兽。
“吞噬了一颗超等级凶兽的心脏所获取的额外能量么?”她嘴角扯出一道如肉食性动物般的残忍笑容,同时从空间压缩装置中扯出来一对合金双剑,“哚”的一声掷进了废墟之中:“刚才你用的是双剑,这一次我不用任何内力并且让你五招,免得旁人说我欺负小孩子”
“若是五招过后还不能杀死我”她阴测测的笑着,配合着被划花的脸庞,像极了一只女鬼:“之后的会发生的事情你自己要清楚。”
话音未落,整片废墟便像是爆炸一般瞬间四溅建筑残骸。强劲的冲击波伴随着炮弹一般的大块钢筋混凝土一齐向着肖陵客的方向袭取!与此同时,鬼魅一般的身影穿梭于爆炸所产生的烟尘之中,插在废墟之中的通古合金双剑也不知何时被这只亡命之徒拿在了手中,其上蕴含的内力宛若两朵幽绿色冥火浮动在滚滚烟尘之中。
“上邪·歧路。”
“上邪·星锁。”
;两式齐发,疯狂的困兽似乎将所有的希望全部赌在了这两招根据无数场生死杀伐之中所自创的剑术上。而无论是烟尘所起到的掩盖作用、还是混凝土块的碾压都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庞大的声响和刺鼻的尘土巧妙地将剑气泛出的微弱闪光和自身发出的杀气掩盖住。当然,对于一瞬千里的袭杀来说,掌握时机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一定要趁着对面没有完全掌握到周围的情况时一击必杀!潜伏在浓烟之中的方天化只能奢求这位狂妄自大的女人自负于可以不用任何内力便能够杀死自己。不然,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此时逃走都显得无比的困难。
纷乱凛冽如暴风一般的狂乱剑风以毫无死角的形式降临到她的头顶,而长及臀部的一袭霜发也随着这强大的风压随风乱舞,仿若空中飞絮。而她本人脸上的表情也丝毫不变,看着漫天飞舞的乱石,砂土,还有剃刀一般的狂暴剑气,她轻轻一笑,手腕翻转。棍稍似乎好无力度的戳向碎屑飞舞的半空之中,在浑浊的空气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胜负已定,肖陵客的嘴角泛起一丝残忍的笑容。随着她再次不着痕迹地挥出木棍,这一丝根本不会引起注意的涟漪瞬间变成了足可以摧毁这座村落的巨浪。而这一切在林逸右眼中的特殊的视角里,却是无比的可怕。
两道宛若蛟龙的森然剑气汇聚着足可以将人碾成肉泥的巨石一齐向着不远处那名身材颇为娇小的白发女子席卷而去,但是眼前这名女子仍然不屑的站立于风暴之下。这种狂傲的身姿,使他不禁想起了往日里那名性恶劣,咖啡因成瘾的西装男。
不得不说,林逸所碰到的高手,性格全部都是非常令人不爽的类型
就像是用蝴蝶翅膀所掀起的海啸,其源头正是那看似脆弱不堪的木棍以及纤弱白皙宛如工艺品般精巧的手腕。扰动气流所用的技巧,正是内家拳法中的大成之术——四两拨千斤!自身所发出的力量与外部承受的力量差距越大,所需要的技巧便越是高超。林逸虽然也粗通四两拨千斤之术,但是与眼前的这名谜一般的女子相比之下,简直是云泥之别。
看着残骸与碎石全部被失控的剑气搅碎,化作了空气中的一滩齑粉。纯白色的朝阳迟缓地从地平线上挣扎而出,顺带着把附近天幕修改成为了异样的淡红。林逸半睁着眼睛望向这名拄着长棍,连面貌都无法看清的女子,不由得感到一阵激烈地眩晕和恶心。
明明身高才勉强与自己齐肩的娇小身材,却散发出宛若山峰一般的迫力与威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