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不要怕痛,因为自己将来会是这个国家最厉害的人,所以要承受比所有人都要多的痛。像凤凰一样要在烈火中才能涅磐重生。很长一段时间,他的精神支柱都来源于此。但他等得太久,痛苦还一直都在。长大后,他就越来越抗拒那因为要成为最厉害的人所承受的痛苦。
“臣下的长子才是皇上等的那人。”只能把儿子推出去了,小冷他比自己更适合那个位置。
“昀冷他也有自己的人生。我不会让任何人干涉他的人生,就算那个人是我。”她生的儿子可不是为他们慕云家打工来的。她最大的期盼便是希望孩子们幸福,若是被锁在那金色的牢笼之中,怎么能过得好?
“这可由不得你。此事再议,浩亦,我们走。”
显然他对慕云澈推出的挡箭牌相当的满意。脸上还是怒容,不过气势却降了下来。他记得那孩子眼角也是带泪痣的,跟澈儿的一模一样。或许他才是圣主,也未可知。
熙玥虽然反对昀冷被推出,却没有因此责怪慕云澈。只是忧心忡忡,她最不愿意的就是牵扯到孩子们。
“你生气了?”
慕云澈是个地地道道的古人,他虽然不愿意孩子们牵涉其中,但子承父业在他看来也是天经地义的。
“或许大宝真的就是你们等的那个人呢?”
她不会让任何强迫昀冷,不过或许他自己喜欢。他由来都要比其他孩子早睡,他看好杀伐果断的人,就是对武则天他也不过说一句时事所迫。对于她的手段,却未有何微词。虽然是她生的,但她也不确定他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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