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地看向姜婉。
就现在这鬼天气,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什么样的消息算是好消息!
消息没确定之前,姜婉不想多透露,免得突生变故。
她岔开话题:“猪已经喂过了,我去井里挑点水。”
“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盯着她朝外走的背影,东子顺手拿了两个木桶追了出去。
姜婉在的时候,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都是她负责挑水。总觉得她没挑几下,院里的水缸就满了。
这几天姜婉忙着药堂的事情,根本没空来养猪场,挑水给猪仔降温的重担全都压在他身上。
没挑几趟,他就觉得这双胳膊像是被人打折了似的,沉甸甸地坠在肩头,根本抬不起来。扁担压在肩上,磨得他火辣辣地疼。晚上回家趟床上,浑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似的,哪里都疼得不行。
疼痛之余,心里越发佩服姜婉。
每次挑水都比他们多出一倍,却从不曾听见她喊疼,一个女人做的比他们大男人还要厉害!
有了姜婉帮忙,挑水效率很快提上来,来回两趟,挑的水足够上午用的。
挨个给猪仔淋完水,确认没什么问题,把养猪场交给东子负责,姜婉迈大步去了刘老头的药堂。
踏进药堂,浓郁的薄荷香味扑面而来,原本一路走过来,被太阳晒得昏昏沉沉的脑子瞬间清醒。
仿佛置身于一片清凉之地。
往里走了两步,药堂院里堆了三筐药材,露在最上面一层的药材根须上沾着湿泥,凑近闻,土腥气十分明显。
“这些药材是新挖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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