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想要一品究竟
季星云扬起头,面前的男人高大英俊,头顶巨大的水晶灯投射出彩色光点,有几颗落在他的发丝上,显得他更加妖孽美艳。
她想问为什么要给她破例,跳舞是秦英淑的要求,她不想完成。
可她开不了口。
季星云就任由裴知夜搂着腰肢,跳完这一曲华尔兹。
舞蹈跳完,两人身上都冒着热汗。
裴知夜抬起手,指腹在季星云的下巴划过,“跳支舞而已,流这么多汗。”
而且这汗水,他竟然闻着奇香无比,竟然想要一品究竟。
这,不对劲儿。
季星云不知道裴知夜怎么了,跳完舞,还拉着她站在舞池中间,她想走都走不了。
她抬起头,疑惑地问:“愣着干嘛,不走吗?”
裴知夜盯了许久,莫名其妙问道:“你喷香水了?”
季星云愣住,她不是都擦掉香膏了吗,为什么还有味道?
她抬起手,摸了摸脖子,丝毫没有察觉到裴知夜幽深晦暗的眼神。
此时,音乐再次响起,舞池里涌进不少人。
季星云和裴知夜被挤散,但两人都没能退场,反而成为群舞的一部分。
裴知夜回过神时,面前的女人已然不是季星云,而是一位打扮华丽的老妇人,他不能直接离开,而是选择留下。
毕竟,那个蠢女人要和一个色眯眯的老男人跳舞。
他怎么看都觉得火大。
裴知夜歪着头看过去,这首歌快结束的时候,他会成为季星云的舞伴。
他压抑着体内的躁动,一点点向季星云靠近。
在轮换五轮时,季星云抬起头,看到自己的舞伴是裴知夜,她莫名开心了一下。
她小声抱怨道:“有人吃我豆腐,他掐我的腰。”
话音一落,她被裴知夜拉进怀里,细软的腰肢紧紧贴在他的小腹上。
季星云诧异地看着裴知夜,下意识骂道:“你怎么也占我便宜?”
裴知夜小腹里有热浪在拍打,他垂下头,在她耳边低语,“我是你老公,理应在其他男人面前占你便宜。”
季星云吃瘪,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她觉得裴知夜来到寿宴就像变了一个人,本来就喜怒无常,现在更加地琢磨不清。
尤其现在,更加古怪,她老觉得裴知夜的体温在上升,他就跟个火球似的。
“季星云,你喜欢什么花?”裴知夜冷不丁地提问。
季星云仰起头,沉默片刻后,说道:“雪柳。”
“雪柳?”裴知夜对花不了解,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花,继续问:“你为什么喜欢雪柳?”
季星云想起自己的处境,心里苦得发紧,但还是微微一笑,“对,我喜欢雪柳,因为枯木逢春,我必胜。”
说完,她的眼底充满了自信和野心,一下就把裴知夜吸引住了。
裴知夜眼神变得锐利,他露出感兴趣的笑容,“那我更加好奇了。”
两人相拥着,在舞池旋转着,奢贵融化,纸醉金迷,殊不知有人在一点点沉沦。
一曲结束,季星云快速离开舞池,她不想再跳第三曲。
裴知夜慢悠悠地落在后面,他一手紧握,青筋暴起,另只手探进衣兜,拿出薄荷糖盒,眼底升起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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