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
“傅老太太。”安禾礼貌地打了声招呼,态度不卑不亢。
可老太太就像是没看到她一样,脚下的步子不停,一左一右地握着她最骄傲的两个孙子的手,从安禾的面前走过。
这便是顶级上位者的矜高倨傲——
不着痕迹地将他人彻底忽略,仿佛安禾只是她脚边最不起眼的沙砾,多看一眼都脏了眼。
这要换作以前,安禾只怕又要内耗了:
是不是她哪里做得不好,才惹得老太太不待见她?
她该怎么补救?怎么去讨老太太欢心?
但现在的安禾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连傅景行都不要了,哪还有闲工夫去管他家奶奶开不开心?
作为小辈她已经客气地打过招呼,老太太故意不理她,只能证明这个老年人没教养!
傅景行是傅家如今最大的骄傲,他气宇轩昂地走在老太太的左手边。
与安禾擦肩而过时,他责备地瞥了她一眼,示意她赶紧跟到余巧兰的身边去。
可余巧兰的左右两边早已被傅蓁蓁和陆美琦给占据了。
她们见她看过去,还齐齐用恶毒的眼神剜过来,恨不得在她身上剜几个洞才好。
“哼!”安禾冷蔑地从鼻子里轻哼出一个单音节。
她的亲生父母是f国的国王与王后,他们都没舍得给她立规矩,只盼望她健康长大。
傅家不过是她前夫的家人。
谁给他们的勇气,敢这么在她面前蹬鼻子上脸?
安禾甩开手臂,大步流星地往安庆丰坟墓的方向走去。她的养父母也埋在这片墓地。
“站住!”余巧兰见安禾竟敢无视自己,生怕被傅家其他几房人看了笑话,愤怒地出声厉喝。
“有事?”安禾驻足回头。
她刚刚可是跟傅爷爷告过罪了,傅家人再来惹她,她可不会像之前那般手下留情。
“你个没教养的东西,傅家教你的规矩,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老太太和诸位长辈都还没来祭拜老爷子呢,谁允许你先上来的?”
余巧兰当着众人的面破口大骂。
骂完还端着婆婆的架子勒令安禾,“跪下!你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
骂完还端着婆婆的架子勒令安禾,“跪下!你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
她的话音未落,几个傅家保镖就围了上来,想按住安禾的肩膀,逼她跪到地上。
安禾仔细一看,这几个保镖平时不是负责专门保护傅老太太的吗?
原来余巧兰是跟老太太借了人,难怪底气又足了起来。
“余女士说得对。”
安禾居然没有反驳,余巧兰别提有多得意了。果然还是老太太给的人好使,安禾这不就害怕了吗?
她命令保镖,“你们看着她在这里跪着,不跪足五个小时,不准她起来。”
五个小时?她这是想让安禾把双腿给跪废啊?
“是,二夫人。”偏偏那几个保镖还当了真,抬手看了眼腕表,准备给安禾计时。
安禾没忍住,轻笑出声。
见余巧兰等人疑惑地看过来,她笑得更肆意了:
“我爸妈没教过我怎么下跪。要不请余女士亲自示范一下,先跪给我看看?”
余巧兰勃然大怒,“反了反了!”
尖声冲着那几个保镖吼,“你们还不快点收拾她?”
待在祭拜队伍最末端的霍北聿,都看不下去了。他刚想大喊一声“住手”,安禾已经打完了!
别说英雄救美的机会了,她连刷存在感的机会也没留给他。
傅景行听到动静也望了过来,他没想到傅家的保镖竟真敢对安禾动手,眼底覆上一层冰霜。
“老太太的贴身保镖也不过如此嘛。”
安禾高调地把那几个傅家保镖从台阶上踹了下去,她就是在打傅老太太的脸!
然后拍拍手,笑眯眯地朝余巧兰走来。
“你,你想干什么?”余巧兰吓得大声呼喊儿子的名字,“景,景行。”
“我再怎么说,也只是个晚辈,我能做什么啊?”
安禾的笑容简直令余巧兰头皮发麻。
陆美琦看到傅景行已经大步赶了过来,急忙抓住机会护在余巧兰的身前,“安禾,你冷静一点,不要伤害我妈!你有什么火气就冲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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