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她是谁都能踩上一脚的软柿子呢?
许铎气得在电话里破口大骂,“你们这些人是饭桶吗?”
“我妹妹从香园到京郊墓地也就四十分钟车程,这你们都能跟得丢?”
“行了,都别在原地愣着了,赶紧去京郊墓地守着。我妹妹要是掉根头发,我饶不了你们。”
他训完保镖,气哼哼地挂断电话。转瞬,又得意地轻笑出声:不愧是他的妹妹!
安禾自从痛失养父母与养兄之后,一直是一人独行。
保镖的保护,从某种程度对她而,是拖累。她还得分心去兼顾他们的死活。
更何况傅景行公开露面的地方,都会设置层层安保。
大哥就算给她再多的保镖,也进不去墓园啊。
这不?安禾才把车停稳,总统护卫队的人就过来搜查车辆和她本人。
安禾敏锐地注意到他们的表情很不友善,但体谅这是他们的职责,还是配合了他们的搜查。
她身上并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女护卫队员也把她从头搜到脚,搜得十分仔细。
按理说,搜查结束就该放她进入墓园。
可这支护卫小队的队长竟盛气凌人地命令她:“把外套脱了,我要再搜一遍。”
要知道安禾根本没穿外套,她这件宽松黑衬衫的下面就只剩贴身的胸衣了。
而大部分的护卫队员又是男性,这个小队长分明是想把安禾当众扒光了羞辱!
安禾漂亮的杏眸危险地眯起,她想起这男人是谁了——
殷主管的老公,陆美琦养的另一条狗腿子。
“你赶紧的吧。后面还有其他来客等着过安检呢。”见安禾杵着不动,那位倪姓小队长不耐烦地催促。
他淫邪的视线直往安禾的衣领里钻,“可别逼我亲自动手,那我就不保证你这件衣服是否完整了。”
四周的男护卫队员响起浪荡的笑声,将安禾围得更紧,“赶紧脱吧,别浪费我们时间。”
显然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墓园内的高台上,陆美琦正手持望远镜欣赏着这一幕。
安禾居然能让傅景行从国会撤回离婚协议,那她就让人当众扒掉那贱人的衣服,然后放上网!
她倒要看看,那贱人还怎么有脸呆在景行的身边?
“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一道公鸭嗓子突然插话进来,打乱了陆美琦的计划。
护卫队员纷纷回头,就看到一身珠光宝气的傅蓁蓁朝他们阔步过来。
她是傅景行的亲妹妹,傅家娇养的小公主。
护卫队员可不敢得罪她,霎时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跑到她面前点头哈腰:
“大小姐怎么亲自到这种地方来了?您看着点脚下的路,小心别硌着脚”
傅蓁蓁很享受这种被众人追捧的感觉,鼻孔朝天地斜睨着安禾,“怎么又是你这贱人在惹事?”
傅家人自诩高贵,除了傅老爷子,没人看得起安禾的出身。
最应该护着她的丈夫又常年忽略她,傅家的其他人都恨不得骑在她脖子上拉屎。
结婚三年,傅景行送给安禾的东西本就不多,可这为数不多的房产与金钱也都被傅家的女人给霸占走了。
傅蓁蓁尤其喜欢抢安禾的东西,衣服鞋子珠宝与名牌包,她抢起来就没个够。
可几天前傅景行居然查到傅家女人干的这些烂事,勒令她们把东西还给安禾。
傅蓁蓁气得直跳脚,偏偏又不敢违逆傅景行的命令,只能逮着机会来找安禾的不痛快。
妒恨的视线,从安禾的漂亮脸蛋与火辣身材滑落到她身后的限量款跑车上。
傅蓁蓁顿时眼前一亮!
这款在车漆里掺了大量金粉的稀有亮粉色跑车一出来,她就死心塌地的爱上了。
央求了她哥整整一年,才终于答应给她买。
可当她兴冲冲去下单时竟被告知这款车已经售罄,最后一位购买者是上京的贵女。
她还真以为是她下手晚了,没想到竟是安禾这贱人半道截胡了!
“安禾,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连我哥买给我的车,你都敢抢?”
傅蓁蓁越想越窝火,伸手用力地把安禾往边上一推,“给我滚开,这是我的车,你离我的车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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