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车祸不是意外
与此同时,心底却划过一抹兴奋。
与虎谋皮似乎也不错。
“你不是知凛?”洛笙露出几分慌张,“那你是谁?请你出去!”
裴寂川借助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女人,她面容娇嫩,浑身局促紧绷,眼底的慌张不像是假的。
但他最清楚了,这人狡猾的很。
顾知凛从来不知道,他拥有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宝藏。
“不和你闹了。”裴寂川在她脑门上很轻地敲了一下,“我当然是顾知凛,不然还能是谁?总不能是别的男人吧?”
洛笙面上松了一口气,心却悬得更高了。
裴寂川这是发觉了什么?
还是说,他在替顾知凛试探。
不行,她必须更要小心谨慎才是。
“知凛,你太坏了!”洛笙敲了一下他的胸口,顺势摸了一把。
很好,有健身的习惯,胸肌练得不错。
两人简单用过晚饭之后,洛笙处理好工作,便洗漱上床。
手机跳出几条信息。
是项子行发来的。
照片里是白天,顾知凛和宋舒然,两人姿态亲密的在金店,正在挑选戒指。
项子行:好像是在准备婚礼?
继续盯着。
发完这条信息,旁边一沉,是裴寂川躺了下来。
他刚洗过,身上还带着一股清冽的雪松味,不是顾知凛常用的那一款。
洛笙瞄了一眼房间的监控,电源已经被她拔了。
她嘴角微勾,故意往裴寂川的身边凑了凑,大胆地抱住了他的手臂:“知凛,你换了沐浴露?怎么不是你常用的那一款了啊。”
很明显的,裴寂川身体微微僵硬:“嗯。”
“这一款的味道真好闻。”洛笙主动欺上去,手指在他的胸膛画圈,“知凛,我们是不是好久都没有过了?今晚”
裴寂川嗓音喑哑,抓住她作乱的那只手:“今晚,累了。”
洛笙嘴角微勾,算了,不和他继续闹。
回头把他吓到不敢来,那就没意思了。
钓鱼嘛,得沉得住气才行。
与此同时,某酒店。
宋舒然看着手上戴着的戒指,不确定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打算送我一场婚礼?”
“当然。”顾知凛拉住她的手,“这几年,确实让你受委屈了。”
“这还差不多”宋舒然吃到了甜头,也就消停些,“不过,你到底什么时候和她离婚?”
顾知凛脸上闪过一抹回避:“再说吧。”
宋舒然脸色冷下去,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
没关系,她有的是办法!
能毁了洛笙一次,就能毁掉她第二次!
一个垃圾,若不是幸运,根本不配在顾知凛身边这么多年。
“知凛,想让我原谅你,可不是只有一场婚礼,一句道歉就够了。”宋舒然反握住他的手。
顾知凛眉梢微蹙:“你还想要什么?”
“周末有一场宴会,你带洛笙来吧。”宋舒然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
“周末有一场宴会,你带洛笙来吧。”宋舒然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
顾知凛有些抗拒,他了解宋舒然:“舒然,洛笙现在只有我了,别闹得太过。”
“放心吧,不会让她太难堪,我只是出出气而已。”宋舒然语气放柔许多,“知凛,难道你不生气吗?你替她管理洛氏集团那么多年,不过是给顾家输送点资源而已,她走马上任,立刻就把你批的项目全都叫停了。”
顾知凛心中自然是有气的。
也罢。
确实该让洛笙吃点苦头,让她明白,管理一个公司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碰壁之后,自然就会知道他的好。
也不会再那么天真,明白她这辈子也就是个做金丝雀的命。
他捏了捏宋舒然的手:“不准闹得太过,听到了吗?”
“知道了。”宋舒然心头更不满。
隔天一早。
上班后,顾知凛第一时间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洛笙。
洛笙毫不意外。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去宋家参加宴会,怕是顾知凛故意给宋舒然机会,让她来对付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