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着,眼泪落下,滚烫,几乎是烫进了洛笙的心里,“我什么都没有,想要的东西,只有你,却连你都抓不住的话,我只能用这种方式。”
洛笙张了张口,又闭上了。
心口胀胀的。
“裴寂川,那天换成其他人,我大概率是下不去嘴的。”洛笙想了想,实话实说,也不想给他太多期望,“我对你,其实是见色起意。”
裴寂川愉悦地眯上双眸:“那我还要保持好自己的皮囊才行。”
洛笙轻笑:“现在,是不是可以和我说一说你的事情了?”
她印象里,十七八岁的裴寂川过得很苦,裴家怎么会任由裴寂川过那种日子呢?
“温淑青是被我父亲强迫的。”裴寂川换了个姿势,把她抱入怀里,很没有安全感的与她十指相扣,“她与我父亲在画展上认识,我父亲赏识她,与她走的近。”
那时候,温淑青真的以为裴父对她只是欣赏,因为裴父这人君子名声在外,与她几次见面也都恪守君子之行。
久而久之,温淑青便放下了心防。
直到,裴父邀请温淑青前往国的一个画展,温淑青没设防,跟他去了,落地之后,戏剧化的一幕出现了。
裴父定的酒店只有一家大床房,而他们落脚的地方,距离较近的酒店都已经被预定满了,再远一点的,要坐起码四个小时的车。
那时,温淑青人困马乏,实在没精力,又加上裴父在她眼里一直都是很正向的人,所以干脆和裴父一个房间。
可当晚,他们两人都中了药,发生了关系。
一次,就让温淑青怀了孕,温淑青心里不满,想要做掉孩子,裴父又提出只要她生下孩子,他与她就不会再有任何关系。温淑青不情愿,裴父露出了真面目,干脆将她给囚禁了起来。
而裴寂川,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生的,温淑青恨他,也恨裴父。生下裴寂川之后,便设法让人将裴寂川带走,严格看管。
不让裴父找到裴寂川。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