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死死地攥着他的衣服。
那么弱小,那么可怜。
她需要他。
她只有他了。
当夜,顾知凛等洛笙睡熟之后,走到客厅阳台,拨通了宋舒然的电话。
“知凛,你真的信了洛笙的话?”宋舒然急道,“她和裴寂川肯定不清不楚的,你”
“舒然,你发过和我的照片给阿笙?”
宋舒然一噎:“我只是不甘心而已。”
“舒然,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顾知凛叹了一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替她出头?”宋舒然死死咬着唇,“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顾知凛深吸一口气:“舒然,我还是那句话,阿笙只有我了。你别忘了,阿笙的父母是因为谁死的?我是在替你赎罪。”
宋舒然一滞,只怪当初那个司机没用,没有把洛笙也一起撞死。
不然,她早就已经和顾知凛在一起了。
“那我呢?”宋舒然心碎地问,她声音发颤,“知凛,她只有你了,我呢?你把我当什么?一个玩物吗?”
“不要这么说,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顾知凛按揉着太阳穴,“这段时间,我们先保持距离,过一段时间再说。”
“再说?你是要和我断了吗?”
顾知凛攥紧了手机。
他确实有这个想法。
但他爱得人是宋舒然。
洛笙只是他的责任。
“我知道了。”宋舒然落寞地挂断了电话。
顾知凛站在阳台,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也许,真的该拨乱反正了。
翌日一早。
顾知凛亲自送洛笙去了公司,看着她上了楼,才掉头去了工地。
洛笙直奔施釉的办公室。
“放心吧。”施釉正在看项目资料,“工地那边的监控已经被覆盖了,顾知凛就算是去查,也只会看到我和你出现在工地。”
洛笙拉开椅子:“昨天,是你和工地那些人打了招呼?”
“嗯,工地的人都是我找来的,让他们帮忙说句谎话,不难。”施釉合上项目资料,“下次再找我填坑,麻烦提前说一声。”
“多谢。”洛笙松了口气。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施釉又问,“知道当年车祸是谁干的吗?”
“只有一个猜测,顾知凛和宋舒然,不过具体他们参与到了怎样的程度,我还在查。”洛笙按揉着太阳穴。
手机一震。
是裴寂川:今晚洗干净过来。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