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在躲什么?
电梯来了,何危抱着她走了进去,按了楼层。
电梯门关上,本就不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电梯在十楼停了。
门一开,何危抱着她走了出来,秦一看立马急了。
“怎么来你这了?我家在楼上!”
何危抱着她往自家门口走,语气不紧不慢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我知道,但是姐姐脚上这个伤总要处理的吧。
我家里有药,先给你处理一下。”
秦赶紧说。
“我家也有药,不用麻烦了,你把我送回去就行了。”
何危没听。
他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钥匙,开了门,然后把她抱了进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根本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秦被他放在沙发上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坐在那儿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进了何危的家。
她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何危住进来也有几天了,屋里的陈设几乎没什么变化。
仿佛没有他的个人物品,不像是住在这的。
秦觉得有点奇怪,但没问出口。
也许男生一个人住就是这样吧,简单,干净,什么都不讲究。
她正想着,脚踝处又传来一阵刺痛,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赶紧把注意力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何危从卧室里拿出来一个小医药箱,打开来放在茶几上。
从里面翻出一瓶药水。
他在秦面前蹲下来,伸手就去握她的脚。
秦吓得往后一缩,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
她的表情又紧张又尴尬,声音都变了调。
“真不用了,我自己来吧,你告诉我怎么弄就行。”
何危抬起头看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否的强势。
他没有松手,仰着脸看着秦,声音不急不慢。
“姐姐,你在躲什么?”
秦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张了张嘴,想找个理由。
但脑子转了半天也没转出一个像样的借口来。
但脑子转了半天也没转出一个像样的借口来。
何危继续说。
“我受伤的时候,姐姐也给我上了药。
姐姐忘了?”
这话一出,秦顿时语塞了。
何危见她不再往后缩了,语气软了几分,像是在哄小孩。
“你脚伤得厉害,这个药水需要揉热揉开,你自己弄不了的。”
秦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肿起来的脚踝,又看了看何危那张认真的脸,还是妥协了。
“那…麻烦你了。”秦终于松了口。
何危笑了一下,声音都跟着动听了起来。
“不麻烦。”
随后,他低下头,轻手轻脚地解开秦的高跟鞋。
细长的鞋带被他一根一根地松开,动作很慢,像是怕弄疼她似的。
秦的脚不算小,但搁在何危手里就显得很秀气。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白净得像艺术品。
此刻这双手握着她扭伤的脚踝,指腹轻轻按了按肿胀的部位。
试探了一下力度和位置,然后才拿起药水瓶,往掌心里倒了一些药水。
他把药水在掌心搓了搓,搓到发热了,才敷上秦肿胀的脚踝。
“可能有点疼,姐姐忍一下。”
何危说完,手掌贴上去,开始揉按。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在疼痛和舒缓之间。
药水在他的掌心里被揉搓得发热,那种热力透过皮肤渗进去,一开始是刺痛,慢慢的就变成了一种酸胀感,再然后就是舒服了。
秦靠在沙发上,感受着脚踝处传来的温热,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这手法真的绝了,堪比专业医生了。
然后她的目光又落到了何危的手上。
此刻这双手正在她的脚踝上来回揉按,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手背上的青筋随着动作微微凸起,时隐时现,莫名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