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亏,林砚收了书,走上前来,“砚哥儿真是牙尖嘴利,以前怎么不见你这般,莫不是生了大病,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对,还真是,怪不得你大伯母说你被什么野鬼附了身,还真是变了个人。”林富贵总算是找到了机会,“娘,砚哥儿被野鬼附了身,要不把他关起来,别让他出门了。”
“你们敢!”
林河大怒,抓起弓箭,瞄准了大伯林富贵。
林富贵吓得“哎呀”一声,一下子躲到了林老太太身后,嘴里叫着,“娘,林河这蛮崽子要杀人了,您快管管!”
不等林老太太开口,林砚按下林河的弓箭,淡然开口,“林现,亏你还是读圣贤书的,难不成夫子没教你,君子不信鬼神的道理?”
“要真是如此,我明日去夫子学堂问问,夫子都教的什么学生?”
听到这话。
林现和林富贵齐齐变了脸色。
这要是传到夫子耳朵里,林现的科举路不就完了吗?
这时。
林老太太往前迈了一步,拐杖又杵了一下,这回更重,“少扯东扯西,我问你!口袋里装的什么,拿出来!”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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