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这位小姐是先生的妹妹。
兄妹怎么不是同一个姓?
当然她就是一个保姆,不该问的别问。
许萋萋愣了一下,看到王妈拉着小肉包去餐厅:“谢谢王妈。”
“这两天麻烦你了。”
“不碍事不碍事,小姐本就是先生的人,不用这么客气。”
王妈一时嘴快说得更是他们之间有什么一样。
许萋萋坐下看着满桌子的丰盛早餐心头五味杂陈:“我跟他没关系,王妈别误会,要真算也就是一个远房表亲。”
一副乡下穷亲戚来投奔的样子。
王妈笑了一下不敢回话。
一个白天过去了。
许萋萋想破了脑袋,就只有梁致远这一条路摆在自己面前。
夜晚灯火阑珊,她时不时看向门口。
以前她还叫他哥哥的时候,她想他睡不着就在楼下沙发上等着他,后来困的睁不开眼趴在沙发上也是他把自己抱上楼。
小肉包打着哈欠趴在妈妈怀里:“妈妈睡觉觉。”
“好,妈妈先抱你去房间睡觉。”许萋萋心疼他这么小还陪着自己空等。
上楼后又下楼正好听到门口有动静。
“都是吃干饭的,这种小事都处理不好,把秘书组那群人都换了。”
梁致远的脾气似乎比五年前更让人闻风丧胆了,向来严以律己的人对别人自然是没好脸色。
进了客厅,看到楼梯上站着的女人。
许萋萋为了前夫的案子端着茶水主动走近:“我前夫的事”
“这种事你应该去求司法部长。”一只冰冷的手抓住她纤细柔弱的手腕,男人声音薄情寡义,显然不打算喝这茶。
梁致远冷面寒铁的姿态不肯通融半分,他这里没有后门对谁都一样一视同仁。
更厌恶有人企图用自己以权谋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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