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一个人来。”

“如果你带了帮手，或者哪怕迟到一分钟……”

鬼王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森寒。

“我就让整座大剧院，变成一座充满尖叫的焚尸炉。”

“滋——”

通讯切断。

张文杰捏碎了对讲机，碎片刺破手掌，但他感觉不到疼。

h市大剧院。

那是h市的地标建筑，也是今晚唯一还在营业的大型公共场所，因为那里正在举办一场慈善晚会，里面至少有上千名无辜的市民！

“疯子……”

张文杰咬着牙，转身冲向电梯井。

……

龙腾大厦楼下。

鹰眼、屠夫带着大批文东会精锐已经赶到，正在清理外围的残敌。看到张文杰浑身是血地走出来，众人立刻围了上去。

“老板！你没事吧？！”屠夫急切地问道。

“我没事。”

张文杰摆了摆手，脸色阴沉得可怕。

“鹰眼，马上联系三眼叔。让他调动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封锁h市大剧院周边的所有街道！一只鸟都不许飞出去！”

“大剧院？”鹰眼一愣，“鬼王在那里？”

“对。而且他劫持了整个剧院的人质。”

张文杰快速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两把格洛克，一把1911，一把军刀，还有几个备用弹夹。

“屠夫，你去把那辆装甲车开过来。”

“老板，你要强攻？”屠夫问。

“不。”

张文杰摇了摇头，目光看向远处夜空中那座宏伟的剧院穹顶。

“他让我一个人去。”

“不行！那是陷阱！”苏菲从后面冲过来，一把拉住张文杰，“‘夜幕’的人最擅长伏击，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

“我知道是陷阱。”

张文杰轻轻推开苏菲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但那里有几千条人命。那是文东会的地盘，是我们要守护的城市。”

“如果我不去，文东会就真的成了只会sharen的黑帮了。”

“而且……”

张文杰从怀里掏出那把银色的1911，枪身上的纹路在路灯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阎叔教我的那一招，我还没试过呢。”

“阎叔教我的那一招，我还没试过呢。”

“老板……”

“执行命令！”

张文杰一声低喝，打断了所有人的劝阻。

“鹰眼，找制高点，给我盯死剧院的所有出口。只要看到戴面具的人，不用请示，直接爆头！”

“屠夫，带人守住外围，防止他们突围！”

“苏菲，联系警方，让他们负责疏散周边群众，但别靠近剧院，否则会激怒那个疯子。”

条理清晰，冷静果断。

这就是现在的张文杰，一个天生的领袖。

“是！”众人含泪领命。

五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如同离弦之箭，咆哮着冲上了满是积雪的街道。

车内，张文杰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个黑色的面具。

那不是“夜幕”的厉鬼面具。

那是一个惨白的、带着诡异笑容的小丑面具。

这是他在美国时，从一个死去的连环杀手那里得到的灵感。

“既然你要演戏，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张文杰缓缓戴上面具。

镜片后那双冷酷的眼睛，透过面具的眼孔，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幽光。

“鬼王，今晚……”

“看看是你的鬼术厉害，还是我的‘魔术’更胜一筹。”

……

h市大剧院。

演出大厅内，灯火通明，却鸦雀无声。

一千多名穿着礼服的观众，此刻正瑟瑟发抖地坐在座位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在舞台上，并没有交响乐团，也没有舞蹈演员。

只有一把孤零零的椅子，放在舞台中央。

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血红色的长袍，脸上戴着一张赤面獠牙的“鬼王”面具。他手里拿着一根指挥棒，正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