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怎么疼你才好。”
林安梁自自语,
忽然亲住了白芷的小指尖。
嘴唇带着热气和些许唾液从白芷指尖一直拂到指根。
然后再一次回到另一个指尖。
林安梁有的是耐心。
可十指连心,
林安梁的唇似乎不是吻在白芷的手指,
而是落在了她的心上。
白芷心底又酥又痒,
身体像冰封的溪流,
开始慢慢解冻。
“不要,太痒了!”
白芷忽然忍不住抬手想躲开林安梁的吻。
谁知手指刚一抬起,
就被林安梁咬住了。
白芷又羞又臊,
忍不住用另一只手遮住了眼。
视觉一旦受限,
听觉和感觉忽然变得格外敏锐起来。
林安梁喉间轻轻的叹息,
吞咽唾液的声音,
舌尖扫过掌心的触感,
白芷的身体忽然打了个哆嗦。
5月份到了,
夏天要来了。
冰封再厚的溪水也有解冻的时候。
白芷的脸蹭得红了一片。
林安梁好像魔怔了。
他细细亲完白芷的手,
眼底的蜜已经化成浓稠的欲望。
他忽然看向白芷,
女孩一只手捂着脸,
一副无措的样子。
他暗骂自己心太急,
赶紧放下白芷的手,
深呼吸。
再深呼吸。
“你喝奶吗?”
林安梁不敢再看白芷,
伸手从车载冰箱里拿出平时给林涵备的牛奶。
“我不是小孩儿。”
白芷获得自由,
脸还没退烧,
赌气拿过奶瓶放在脸颊上降温。
“二十三窜一窜,
你还可以再长长个子,
否则每次接吻我都要把你抱起来。”
林安梁一本正经地说着不一本正经的话。
白芷气得扭头不理她。
夜色温柔,
白芷的影子映在车窗上,
林安梁盯着那面影,
竟然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美好得像一场梦。
四十年来,
他什么都有了。
唯独没有爱情。
上帝不会如此宠爱一个人。
他知道。
“白芷。”
林安梁看着车窗上白芷的脸,
语气忽然有些低沉:
“白芷,请不要离开我。”
“嗯?”
白芷回过头,
秋水一样的眸子黑白分明地盯着他,
“林叔叔,你为什么这样说?”
牛奶瓶子已经变温,
白芷拧开喝了几口。
一滴奶留在唇角,
林安梁伸出拇指轻轻抹掉。
“不为什么。
你太美好了,
美好得让我觉得不真实。”
“噗嗤!”
白芷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嘴里的牛奶喷了林安梁一脸。
“林叔叔,现在感觉真实了吗?”
白芷忍着笑赶紧到处找抽纸。
“真实了。”
白芷正弯腰拿纸巾,
忽然被林安梁长臂捞起,
下一秒,
她就被铺天盖地的吻淹没了。
车子停在学校路边阴影里,
看着前面并肩散步的林董和白芷,
司机关上门找了家便利店。
铁三角(司机,生活秘书,工作秘书)群里忽然冒出一条信息。
司机:林董事长原来是个黏人精。
生活秘书(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