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虞娇娇手也发着颤,却不是打了他后悔,而是这巴掌,她死之前都在念!
上辈子,姜煜淮年纪轻轻就意外去世了。
她怀着满腔的爱意替他照顾瘫痪的父母、有精神病的妹妹,含辛茹苦把天生少一颗肾的女儿抚养长大,还未不惑,就已经一身病痛、满头白发。
她把一颗肾移植给女儿后,身体就不行了。
卧病在床的时候女儿却突然失踪,怎么也找不到,她死之前的最后一个春节,电视上放着“歌唱家苏晚晴携女首登春晚”。
苏晚晴什么时候有女儿了?
她木愣地转过头,却发现电视机上面,是她养大的女儿!
电视上女人笑颜如花,摸着身边女儿的头。
“我要感谢一个故人,他担心我守寡自己带着女儿,以后的人生会很辛苦,帮我抚养了孩子。”
“只可惜他死得早,我不能亲自感谢他了。”
“哇,什么故人啊,能让苏大歌唱家念念不忘!”
主持人打趣,而电视里的那张脸,笑得刺眼。
如果说她一手养大的闺女是苏晚晴的女儿,那她女儿呢?她这一辈子活了个什么?
但她想爬都爬不起来了,最后,是在无尽的恨里闭眼的。
“煜淮,你没事吧?”
对面,苏晚晴正心疼地查看姜煜淮的情况,见他左脸颊快速变红,她又红着眼圈不满地望向虞娇娇。
“娇娇,煜淮是你丈夫,你怎么能动手打他?”
虞娇娇定定地盯着还不是功成名就的大歌唱家,而是刚守寡的时候,年轻漂亮的苏晚晴。
她上辈子,跟傻子一样心疼她怎么就守了寡,还跟着姜煜淮一起为她忙前忙后。
她越想越觉得可笑,讽刺说,“原来你也知道姜煜淮是我丈夫。”
“花着我丈夫的钱,跟我丈夫搞着暧昧,还想让我给你背黑锅,你脸怎么这么大?”
苏晚晴面上耻辱,“娇娇,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我和煜淮只是好兄弟,我们清清白白,你不能把人想得这么脏,你……”
虞娇娇凉笑着将汉子茶的声音截断,“好兄弟?你那里是长了只鸡?”
苏晚晴没想到虞娇娇说话这么糙,脸涨得通红,屈辱又委屈,仿佛全世界都伤害了她。
而姜煜淮也皱眉,“虞娇娇,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煜淮,我不想让你为难,你别管我了。”
苏晚晴轻轻拉了下姜煜淮的袖口,清丽的脸上满是善解人意的委曲求全。
见她都这么委屈了,还为他着想,姜煜淮对虞娇娇越发不满。
他声音更是冷得仿佛坠裂的冰凌,凛冽刺心,“虞娇娇,我都已经娶你了,你还想怎么样?赶快在检讨书上签字!别让我后悔娶了你!”
虞娇娇又被他这鬼话逗笑了。
她讥诮说,“姜煜淮,你娶我是什么天大的恩赐吗?”
“嫁给你,我除了劳累辛苦,给苏晚晴背锅,我得到过什么好处吗?说实话,跟你在一起,真挺晦气的!”
“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娶我有没有后悔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很清楚,嫁给你,我后悔了!”
“姜煜淮,我要跟你离婚!”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