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像是承受了天大的冤屈,身体虚弱摇晃,“娇娇,我真心把你当朋友,为什么你要如此抹黑我羞辱我?”
“这两百块钱明明是我的,你为什么要撒谎呢?”
姜煜淮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苏晚晴,沉声说,“虞娇娇,你怎么能污蔑晚晴偷钱?你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恶毒?”
“晚晴失去了丈夫已经很可怜了,你能不能别总是恶意伤害她?”
虞娇娇真的觉得姜煜淮特别会讲笑话,又被他这鬼话给逗笑了。
她恶毒……
他父母身体一直不好。
两年前,他俩订婚后,她就一直帮他照顾父母,带着他妹妹去医院治病,对他们一家人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原来她掏心掏肺对他好,换来的不过就是一句她恶毒。
更可笑的是,他把所有的真心、关怀、金钱都给了苏晚晴,却依旧觉得苏晚晴最可怜。
苏晚晴失去了丈夫,是很不幸。
可凭什么苏晚晴没有了丈夫,她虞娇娇就活该受罪,活该一生尽毁,活该母女分离?
那谁来赔她一生的好光景,谁把她的女儿还给她?!
其实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姜煜淮都更像是苏晚晴的丈夫,她得赶在姜家那群奇葩来首都前,让这对狗男女锁死!
虞娇娇用力擦去眼角的那点儿湿意,看向姜煜淮的眸中,只剩下了刺骨的恨意。
“对,苏晚晴失去了丈夫很可怜,那我把自己的丈夫送给她。”
姜煜淮狠狠怔了下。
在他的记忆中,虞娇娇总是用充满爱意与崇拜的眼神看着他,他不敢想,她竟会用这种带着恨意的眼神看他。
他心口止不住闷痛。
不过想到她只是在无理取闹,永远都不可能真的离开他,他心里又只剩下了讥诮。
虞娇娇说完这话后,却没再看他,而是指着那摞钱的右下角说,“这两百块钱是我的,我在每一张钱上都写了我的名字。”
“就是苏晚晴偷了我的钱,她是不要脸的小偷!”
顾璟川拽着陆战北走到人群最前面,一眼就看到了脸上带着怒、格外明艳动人的姑娘。
跟小时候比,虞娇娇除了皮肤白了些、五官长开了些,脸没多少别的变化,可以说是等比例长大,顾璟川一眼就认出了她。
面前眉眼灼灼的姑娘,与记忆中又凶又可爱的小姑娘重叠,顾璟川怔怔地站在原地,仿佛丢掉了三魂七魄。
周遭的一切,好像都化成了虚无,他只能听到自己那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心跳声。
过来看热闹的军嫂们也看到了钱上的字,纷纷说,“哎呀,这些钱上还真写着小虞的名字。”
“是啊,二十张大团结,每一张都写着小虞的名字,这肯定是小虞的钱。”
“这苏晚晴看着温婉懂事,怎么能偷东西?真是人不可貌相。”
…………
苏晚晴面上血色刹那褪尽。
她没想到虞娇娇竟这么阴险,在这些钱上写了名字。
今天下午,她去小院那边,看到虞娇娇床头上有个挺漂亮的布包,她忍不住打开看了一眼。
见里面竟有两百块钱,她真的很生气。
虞娇娇一个乡下的土包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她觉得这钱肯定是姜煜淮给虞娇娇的。
姜煜淮说过会好好照顾她,他手上的钱,都是紧着她花,她受不了他竟一下子给了虞娇娇两百块钱,所以她就顺手拿走了。
姜煜淮的钱,就该是她的,她这怎么能是偷?
她越想越是难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没偷钱,这两百块钱真的是我的……”
她一抬眸,就看到了冷漠地站在一旁的陆战北。
那天在文工团外面,陆战北竟帮虞娇娇说话,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可刚刚,陆战北让赵胜利多照顾她。
她觉得陆战北的心又偏到了她这一边。
围观的这些人中,陆战北级别最高,若他开口维护她,虞娇娇肯定不敢继续胡乱污蔑她。
这么想着,她连忙楚楚可怜地向他求助,“陆旅长……”
陆战北有些犯膈应。
调回首都前,他提前了解过这边的事,自然知道,周连长去世,部队给了他家里将近五百块钱的抚恤金。
周连长父母忠厚老实、善良淳朴,心疼苏晚晴刚领证就守了寡,说把抚恤金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