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星落的手就将她往屋外拽,生怕会晚了一般。
星落的眉头都快皱在一起了,只见她用力的甩开说书先生的手,怒火瞬间便上来了,冲着说书先生吼道:“师父你到底想干嘛!带我逃的是你,现在回来了,你又让我去将阎修给追回来,不让他走,我就不懂了,你到底想干嘛!”
说书先生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自从他认识星落以来,他从未见过星落如此的生气,而此次,星落却因阎修的事情而大怒,原来如此,原来有些羁绊是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的,不管途中会发生什么,都无法剪短或者改变这些羁绊。
见说书先生不语,星落这才回神过来,心中有些愧疚的转过身来坐在凳子上,深呼一口气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冲着师父发怒,并且还是为了一个不想干的人。
“丫头,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说书先生低下头来,声音慢慢放的柔和,随后走到星落的身旁坐下。
“师父,是徒儿的错,徒儿不该将怒火撒在你的身上。”星落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脚,心中难受到了极点。
说书先生抬起手来轻轻抚摸着星落的头,待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后这才缓缓开口道:“丫头,师父之所以问你墨泽去哪儿,是因为,阎修进京赶考中了状元后,在朝堂上看见了墨泽,据他所知,墨泽,他是当朝的国师。”
“你说什么?!”星落抬起头来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不可能的,墨泽是天宫的上神,怎会是当朝的国师,不可能,一定是巧合,对,是巧合。
“你说什么?!”星落抬起头来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不可能的,墨泽是天宫的上神,怎会是当朝的国师,不可能,一定是巧合,对,是巧合。
星落不停的在心中安慰着自己,自己并未亲眼看见,就算墨泽真的是当朝的国师那又能说明什么,墨泽是天宫的上神,他有能力当这个国师,他能保天下太平,风调雨顺,这是好事,再说了,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墨泽从未伤害过自己,就算他骗了自己,隐瞒了自己,那他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的,有些事,是不能与人说的。
“赐婚阎修与月兮,本不是皇上的意思,而是墨泽,他看出来了,他看出来你心中爱的是阎修,所以他想拆散你与阎修,他想让阎修离你远远的,最好是,这辈子,你都不能与他相见。”说书先生知道星落再怎么傻也会有最基本的判断能力,知道阎修与墨泽之间到底谁好谁坏。
“师父,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阎修,呵,我什么会爱他,如果我真的爱他,为什么我心心念念的不是他,还有墨泽,你说这些未免太过于荒谬了。”星落冷静的有些出奇,要说墨泽想要拆散自己与阎修,她还能相信,毕竟阎修与墨泽一样,都太过于神秘莫测了,而且墨泽与阎修从见面一开始就是水火不容,他们俩的眼中,定是都容不下对方的,可要说自己爱上了阎修,不可能,自己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很讨厌阎修,恨不得他一辈子都别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丫头,你……”“师父,我有些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情,明日在说吧。”星落打断说书先生的话,随后便起身离开。
“孽缘啊!”说书先生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息道。
今夜的星空格外的美,繁星也格外的多,说书先生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的繁星,繁星成群结队在空中慢慢移动,繁星聚集在一起,像是一条长河,这样的情景乃百年难遇一次,星坠离开的前一夜,夜空中也是这般景象,星坠曾告诉自己,这是星河,来接坠落于地的繁星回家的星河。
愿落寿寝的繁星化为人世间的花草树木,待功德圆满后,在特定时间,跟随天上的星河一同离开,便算是回家去往轮回之路,等来世,再与那人相遇。
“星坠,星河来了,你回家了吗?若是回了,那便在家中多待一些日子,等等我,待星落找到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我便来寻你,我们,等下一辈子,再续前缘。”说书先生抬起手来,星河离他很近,像是触手可及,却又像是很远,远到无法看清它向何方流走。
今年的冬天,来的格外的早,这才十月出头,昨日还晴空万里,不过一夜,村子里便被白雪覆盖一片,说书先生裹着冬衣,将大门打开,天空中还飘着大雪。
“这是什么天啊,昨日还晴空万里呢,今日就裹上冬衣了,真是奇怪。”说书先生被冻的有些哆嗦,嘴里不停的哈着气,双手放进衣袖里取着暖。
院子外的一声马叫引起了说书先生的注意,借着天微亮,说书先生眯着双眼看了看,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牵着一匹马站在院子外,像是在那里等着谁一般。
说书先生看了看这天,最后还是决定过去看一眼,待说书先生迈着颤颤巍巍的步子走近,这才看清来人是阎修,他一个独自站在一棵大树下,像是在那里站了许久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