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赶明儿我给你量身定做一个更大号更别致的公仔。”
叶棠在旁边等了半天,见沈芷宁总算是把玩够了,这才迫不及待地把三个小木雕接过去反复端详。
“这工艺简直是要上天啊,顾澈,你这雕刻的水准怕不是已经摸到宗师级别的门槛了吧!”
沈芷宁有些不明所以,她虽然也觉得顾澈这几件工艺品做得极好,但究竟够不够得上专业级,她心里没有概念。
“我家老爷子平日里就对这种雕刻文玩痴迷得很,我耳濡目染也算见过不少世面,顾澈拿出来的这几件,放到市面上完全称得上是大师艺术品了!”叶棠出声解惑道。
“我家老爷子平日里就对这种雕刻文玩痴迷得很,我耳濡目染也算见过不少世面,顾澈拿出来的这几件,放到市面上完全称得上是大师艺术品了!”叶棠出声解惑道。
沈芷宁美眸中的诧异更甚,忍不住追问道:“顾澈,你该不会是以前专门研习过这门手艺吧?”
顾澈两手一摊,如实应道:“那倒没有,这真是我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摸刻刀。”
这番大实话一落地,沈芷宁和叶棠都神色古怪地死死盯住了顾澈。
沈芷宁对顾澈是无条件信任,只觉得自家男人简直是天赋异禀,牛得飞起!
叶棠则是打死也不信他的鬼话,坚决认为这货是在赤裸裸地凡尔赛,就凭顾澈展现出来的这种肌肉记忆,非得是沉浸在此道几十年的老匠人才能拥有的沉淀。
她满心欢喜地摸索着手里这三件堪称文玩孤品的小物件,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帮自家闺蜜盘算起了一条绝佳的生财之道。
她心里清楚顾澈跟沈芷宁目前都还在读大二,现在一下子要养活三个嗷嗷待哺的吞金兽,财政状况势必捉襟见肘,自己尽管领了工资,可那点绵薄的死工资对这个家庭而不过是杯水车薪。
现在既然发现顾澈怀揣着这么一项逆天的绝活,她脑海中顿时冒出了一个拉拔沈芷宁一家脱贫致富的好路子。
当即,她冲顾澈调转话头:“顾澈,你既然连木质微雕都能玩得这么转,那在核桃上雕花的本事有没有?我家老爷子就吃这一套,你手底下的底子这么硬,你若是连核雕也精通,我想出资从你这儿定两件给我爸当生日礼物。”
系统赋予的微雕模组涵盖了世间所有的雕刻类型,区区核雕自然是不在话下。
“核雕我也拿得下。”
“那择日不如撞日,今晚能赶出一件不?”
“那肯定不行,这地方既没有趁手的特制刀具,而且核微雕对精细度的要求极高,极费工夫,原材料的桃核也需要精挑细选,今天肯定是开不了工的。”
“行吧,那就说定了,回头等你有闲暇雕好了知会我一声,我花大价钱买两枚文玩核桃!”叶棠美滋滋地抚摸着手中的工艺品,心里已经开始构思老爷子收到文玩大作时那副乐不可支的乐呵样了。
时间一晃到了夜里九点半,医院的住院部走廊开始陆陆续续切断大灯了,考虑到顾澈今晚要在这儿贴身陪护,叶棠也只能识趣地起驾回宫了。
三个小家伙临睡前又饱餐了一顿母乳,很快便纷纷进入了黑甜乡,沈芷宁因为白天躺着休眠了太久,这会儿眼皮子反倒清醒得很,全无倦意。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散发着暖橘色光晕的壁灯在尽职尽责地亮着,顾澈这会儿正平躺在旁边的长条沙发上,在死寂一片的特护病房中,沈芷宁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他平稳的呼吸吐纳声。
这般近在咫尺的密闭体验,让这位新晋宝妈的身子骨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莫名有些小鹿乱撞。
“顾澈,你合眼了吗?”
“还没呢,怎么着了?”
“”
“顾澈,你今晚不回宿舍销假,学校那边不会卡你吧?”
“安心,我早就跟指导员把假条批下来了。”即便没来得及备案也得咬死说请过了,毕竟老婆孩子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噢”
“顾澈”
“芷宁,你是不是脑子太清醒睡不着?”顾澈毫无预兆地掀开毛毯翻身下地,朝着病榻边缘迈步而来。
沈芷宁本能地攥紧了身下铺着的纯棉床单,凝视着视野中突如其来不断放大的英俊脸庞,一双狭长的美眸不由得瞪得浑圆。
一只带着温热触感的大手,极其自然地贴附在了她的前额皮肤上。
顾澈用自己的掌心对标了一下温度,推测道:“体温指标挺正常的,你是不是刀口或者其他地方刺痛得厉害?”
“没,没有的事。”沈芷宁有些心虚地垂下羽睫,轻轻晃了晃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