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数目在承受范围内。她跑去问大姐瞿翊是谁?大姐算中视资深员工了,指着墙上挂着的电视说:“听!”电视上传来一个雄浑低沉的嗓音:“你正在收看的是中文卫视综合频道……”
“这一点也不像呀!”柳橙呆住了。
大姐笑道:“你还没听过他给纪录片的配音,华丽得让人能流鼻血,感觉他是一个高大威武的型男,谁会想到他本人清瘦文弱,看着很好欺负。”
清瘦文弱是真的,很好欺负这个柳橙可不承认。
叶枫生晨晨是早产。怀孕快八个月了,她手脚依然纤细,除了肚子大点。吃得也不是很多,就加了一道下午茶。走路、做事和平时没任何区别,也许就是这样,让大家有时忘了她是个快要分娩的孕妇。那天,《叶子的星空》直播完毕,她感觉肚子微痛,还没等下楼,人已经疼得快昏过去了。然后足足疼了六个多小时,叶枫都想对夏奕阳交待遗时,医生说产道开了,孩子要出来了。
夏奕阳听到一声响亮的哭声从产房传出来,揉揉一夜无眠的眼睛。窗外,灰暗的天空渐渐转为淡青色,地平线隐现霞光,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彻底亮了。
护士长赞道,虽然是早产,可是头发茂密,指甲齐全,个头也长,就是瘦点。是真瘦,叶枫偷偷比了下,晨晨那张小脸,都没掌心大。偏偏他还很乖,月子里很少哭闹,一个人睁着眼,不声不响地玩很久。再大点,能看清人了,一见到叶枫,笑得小嘴张得大大的,小手直扑直扑。
如果时间允许,叶枫会抓紧分分秒秒和晨晨在一起。可是苏书记要回青台了,晨晨也得跟着走。不谈叶枫不舍的心情,晨晨这么小的人,仿佛也感知到了。他的衣服装了两个硕大的行李箱,玩具另一箱,夏奕阳做的点心装了一大盒,就连墨墨也很乖地进了笼子,戴上口罩。这明明就要出发去火车站了,他却像没看到,拿着唯一留在外边的小书递给叶枫:“妈妈,读!”小小的身子往叶枫怀里一倚。叶枫要不是忍着,眼泪就下来了。
苏晓岑叹道:“外婆再好,还是不及妈妈呀!”
“你想办法调到燕京来吧,不然我就辞职回家相夫教子。”叶枫抱着晨晨,亲了又亲。
苏晓岑狠狠睇了叶枫一眼,斥道:“威胁谁呢,你辞吧,没人拦着你。想当年,你出国六年,高兴的时候打个电话,不高兴就玩失踪,我和你爸也没要死要活。”
叶枫就怕苏晓岑提“当年”,偷偷瞥向夏奕阳,也是苦大愁深的样子。她蔫蔫地把晨晨递给苏晓岑:“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德高望重,动不动就说。快走,时间不早了。”
晨晨眼眨都不眨地看着叶枫,小身子一抽一抽的,泪水慢慢地溢满了眼眶。夏奕阳一见,连忙过去抱过来,爱怜地拍拍后背:“过几天,爸爸和妈妈就去外婆家看晨晨,好不好?”
“好!”嫩嫩的声音颤颤的,小手朝叶枫伸过来。
苏晓岑好气又好笑:“你们能再出息点么,搞得我像个抢人家孩子的恶人。来,晨晨,外婆抱。和妈妈再见。”
晨晨乖巧地伸开双臂,扑进苏晓岑的怀里,眼泪成串似地往下掉。
“哎呀,我们晨晨是真伤心了,看来,外婆想不来燕京都不行。”
“妈?”叶枫和夏奕阳惊喜地看着她。苏晓岑这次来燕京时间很长,先是开两会,然后又多留了几天。之前有一点信息传出来,但大家都不敢确定。
苏晓岑没多说,委婉道:“就是来,也不可能太快。”
叶枫很了解苏晓岑的性子,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她不会这样说的。瞬间,离别的愁绪被吹散了,她开心地朝晨晨挥挥手。晨晨委屈地埋在外婆脖颈间,他在哭,妈妈却在笑,妈妈不想他么?
送走了晨晨,屋子里一下子就显得空空落落的,叶枫挺不适应。夏奕阳在收拾书房,他最近买了一堆书、碟,什么类别都有。叶枫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打扰他。
手机里有条新微信,许曼曼发过来的,她又换房子了,让大家这个周六过去认认门。许曼曼好像对搬家有瘾,隔个一年半载就要折腾一次,也不怕麻烦。还爱大宴宾客,什么特别的日子都爱喊上一堆人,聚上一聚。叶枫和夏奕阳是她每次都要请的人,不过,叶枫不是每次都去,看心情。夏奕阳几乎都不去。许曼曼也不计较,下次请人的时候还是会记得夏奕阳和叶枫。
这次叶枫没准备去,没想到,袁霄特地从z省飞过来认门。“你要让许曼曼喜极而泣吗?”叶枫对来家里堵人的袁霄说道。
袁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要是不来,她一定说我忘恩负义。我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你都混到这份上了,还……”叶枫适时地闭上嘴,笑了笑。
全国一百多个大学都设有播音主持专业,广院排名第一。各大电视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