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称有要事,才替他化了妆让他出来。街上听说劳勃生路一带发生了骚乱,正打算去看,恰遇张光英、熊大海绑架殷太太,寻思定是这女人掌握了什么重要情报,就打散二人将她顺道擒了来。
庆久听罢,上去掀了殷太太一把,喝:“说,劳勃生路一带的骚乱是不是你们日本人有意挑起的?有啥阴谋?”殷太太翻了翻白眼,扭过头去。
红姑上去一把将她揪了,猛摇着恶狠狠问:“说,小月姐在哪?是不是让你们抓去了?”
殷太太对红姑早不陌生,似是更怕她,声儿颤颤地说:“小月……她……她不是……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
红姑咤:“少装蒜!她早被你们逮去了!快说,你们把她怎样了?”
殷太太似是勾起了对小月背叛的切齿之恨,忿忿地:“活剥了!”
红姑一耳光扇去:“还敢嘴硬,小月姐若是少了根毫毛,姑奶奶活剥了你!”
马家田劝开红姑。好问了她会儿,见她真是与小月失踪的事儿无关,就让她说出土肥原等人企图在沪上夺宝的计划,殷太太却反作起他的工作来,操着流利中国话说:“姓马的,别忘了,你怀里的皇旨父命,你可是满洲国的钦差!你身为满洲子民,身藏家父血书遗命,不思以身报国,如此不忠不孝,还敢在此嚷嚷,真不知忠义仁孝为何物吗?”
马家田猛可间竟让她这一番看似义正词严的话儿说得一楞怔,随即哈哈大笑,笑过,面色一端,道:“好你个小日本,也知道忠义仁孝?呵呵!你们在东北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算是哪国的仁?你们陷我城池,占我国土,又处心积虑企图夺我珍宝,又算哪家的义?至于那个什么废帝浦仪嘛,他早作了你们的傀儡,凡有点骨气的中国人皆不齿与之为伍,更何谈为之奔走,随之去当汉奸!姓殷的,你给我听清楚了,今天到了这儿你就得把你们的阴谋兜底儿吐出来,不然,哼!”
殷太太抬眼见围着自己的一圈儿皆黑了脸,便就此死死闭紧了嘴。
祁继忠对着殷太太咋唬了几句,掉头冲几个说:“得得得,别管这娘们了,咱们还是先到劳勃生路那边看看去吧!”
马家田摇头说:“不行,那边只是表面文章,咱们没头苍蝇样赶那儿凑什么热闹?咋也得先闹清日本人的阴谋计划再说!”
可不管几个怎么恐吓喝问,殷太太只是闭了眼装死狗,再不吐只字片语。红姑焦燥起来,扬手又要再打,庆汉抬手将她拦了,怪笑着说:“嘿嘿,不说?好好好,对付这种装死狗的本少爷有的是办法!姑娘,你先回避一下,保管用不了一刻钟老子让她连肚里酸水儿都一起吐出来!”
马家田料他定有啥损招儿治这特务娘们,就冲红姑挥了挥手,说你们就出去会儿吧,铁蛋也出去。红姑扯着铁蛋一出门,庆汉就把门关严了。一会儿后,立门外步开外的红姑就听里头传出那女人毒蛇钻裆样的尖叫和哭喊声,庆汉等人的喝问声。接着就听那女人直叫别,别,饶了我呀,我说我说。
红姑正烦躁,忽见欧阳同娅婷双双走了进来,便招呼说劳勃生路那边快翻天了,欧阳大警官这会儿咋有空来咱们这儿窜门?不会是来拿人的吧?欧阳笑说那是沪上警方的事儿,咋?不欢迎?又问她为何站在门外,马兄呢?红姑深知通过这些年的交道,欧阳对他们、尤其是马家田的行事为人有了了解,是站在他们一边的,此来必有要事,就笑问你怎么知道马大哥没死?欧阳笑说那帮家伙岂能杀得了他,我就知他定已回了这儿!怎么,闭门不见?我可是有十万火急的大事儿!红姑朝紧闭的大门扬扬下巴,轻声说正忙着呢,稍等会儿,你还能见到一个你的老相好呢,嘻嘻!
正说,庆久就来开了门,红姑问招了?庆久点了点头。红姑将信将疑,说这么灵?说着同欧阳、娅婷跨进门去,却见马家田一脸凝重,立那儿拧眉沉思。
马家田见欧阳和娅婷来了,意外地怔了怔,随即上去抓住他手笑呵呵说:“呵,真是不是冤家不碰头,咱们又见面了!这会儿我可是政府通缉的要犯!”
欧阳笑说,这会儿我只是治伤休养的病人,呵呵!抬眼见了缩角落里的殷太太,噫了声扭头疑惑地把几个看了。马家田就简要把他怎么脱险、怎么遇见熊大海等人绑架殷太太就略施手段把她截了来,以及他们刚从这女人嘴里掏出的杜月笙表面上答应与日本人合作,暗里却勾结国际盗宝集团企图截宝肥私的事儿说了。
红姑听了,乍舌说:“老天,看来这事儿是愈来愈复杂了,阴谋之中套阴谋,国际的什么盗宝集团也跳出来了,咯,这下可热闹了!”
欧阳拧眉说他刚得到消息,今晚10时许装有“珍宝中的珍宝”的专列将驶入上海站,他估计日本人要在今晚动手,就赶了来。本来沪上警方已掌握了日本人沪上夺宝的计划,没想这只是表面文章。得赶紧把这事儿向政府揭穿。庆久说只怕来不及了,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