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必是敌人要夺车,叫上霍庆久和铁蛋赶了来,同阿仁留车头下的武士打了起来。阿仁探头见了,愈发紧逼司机。
火车站外,胖局长带着二、三十个警察总算赶了来,跟着,警备司令部的几辆满载士兵的卡车也赶了来。车站房顶忽有两挺机枪同时开火,封锁了进站的入口,来援的军警被堵在门外。
站内,车箱顶上的马家田已将几个不明究里的别动队员打下了车去,带着三、四条汉子飞奔车头。
车头下,红姑等人同几个日本武士拼得昏天黑地。霍庆久功夫虽好,可以一敌二,虽还未露败象,却也是咬牙勉力施为;同红姑捉对厮杀的是一个膀大腰圆一身蛮力的家伙,欺红姑是个女的,扔下刀要“抓花姑娘”,出手多轻薄,将红姑激得怒火中烧,求胜心切出手便乱了章法,着了那家伙几招;铁蛋使一条精钢软鞭,竖抽横扫舞得呼呼生风,对付一个干干瘦瘦身手特别快捷的家伙。红姑担心铁蛋不是那家伙对手,就叫铁蛋用铁球儿打他。可那家伙出手飞快,将一柄刀舞得旋风一般把铁蛋裹在冷森森的刀光之中,哪容他闪身退步抽冷子放铁球儿?这阵仗看来,三人都不敢乐观,如三人中有一人稍有闪失或车头内的两个日本人有一个来援,三人必定吃亏!
月台上,霍庆汉等人同二号货仓出来的敌人混战正烈。施家平的中部指挥车箱遭到背后货车车皮上下来的敌人和占领站台的敌人的火力两面封锁,无法施展。施家平急得团团转,大骂津门军警饭桶。只梁云汉趴一节车箱顶上的临时枪垒里,指挥着枪垒里的士兵朝扑向列车的敌人开火。正吃紧,大队军警恰这时冲进站来,战况立时扭转。
车头内,阿仁暴怒地揪了老司机衣领,将他塞驾驶坐上,可老司机就是闭了眼不动手。阿仁气急败坏,将那些不知派何用场的拉杆手柄乱摇乱拉。马家田正好这时赶来,一看不好,飞身扑向阿仁。旁边那个拿刀削了司炉手指的,略一愣怔,照了同阿仁斗作一团的马家田后心就是一刀扎去;一直倚角落里哼哼不停的司炉忽暴起,拦腰抱了那家伙向车门外猛一推,那家伙就哇呀一摔出车去了!
马家田此时占了上风,叼住阿仁一条手臂扭到身后;可那阿仁也不是好相与的,不知使了个啥招儿竟脱出了受制的手臂,使开相扑功夫,同马家田扭作一团。正相持不下,老司机抄了把扳手瞅冷子照了阿仁脑勺猛击下去;岂料那阿仁却像脑勺上长了眼睛,突然抱住马家田就地一滚,那扳手就击在了马家田肩头!那阿仁是同马家田交过手的,心知遇上这个难斗的强手,凭独自一人之力要夺这车已是万难,便照了老司机一脚踹去,将老司机重重踹角落里,飞身跳出车外去了。
马家田重重挨了一扳手,痛得眼冒金星,却见老司机倚角落里头上鲜血直流,赶忙上去将他扶起,却冷不防脑勺猛地让人用枪顶上了!
原来梁云汉趴枪垒里,留意敌人动向,忽见车头下有人捉对儿拼杀,立马赶了来。扑进去恰见一蒙面汉抓住满头鲜血的老司机,就急忙用枪将他顶住了。老司机和那司炉见梁云汉一身军装,就都朝他连连摇手,说别误会别误会,这小哥是来帮咱们的。梁云汉曾见十八里庄和这车站都有股蒙面人同前来窃车的蒙面人对敌,愣神间枪口就垂了下来。马家田不想同他纠缠,又惦记着红姑那儿的情况,忽将梁云汉抄了一送扔到角落里,高声道:“日寇企图夺宝北出山海关,此处不是久留之地,望着即带车南下!”道罢,飞身跃下车去。
梁云汉脑袋重重撞车壁上,怒火直冒,冲了马家田背影吼:“走的可是马家田?你阴魂不散跟着珍宝专列有何企图?是好汉就别走呵!”叫着,跟着跃下车去。
那阿仁和先让司炉推出车去那武士,下车后即加入了车头下战团。对方骤增两个强手,红姑等人立即险象环生!还好,马家田跟着赶到,抄起同红姑对敌那家伙扔地上的长刀敌住了阿仁和那个被推下车来的。红姑等三人见马家田来了,立即精神倍增,几个抢攻隐住了阵脚。梁云汉追来,把两泼都是黑巾蒙面的,看了看,抬枪便照了使东洋长刀同铁蛋捉对厮杀的便打,那家伙应声倒地!阿仁见大势已去搅开马家田劈来的刀,拔身而起,跃上车顶遁去,剩下几个哪里还敢恋战?也虚晃几招,赶紧跟着遁去了。
马家田记挂着霍庆汉那边的战况,回头朝梁云汉道:“这儿就交给你了,最好看住车头!”道罢,带了红姑等人朝枪声震天的列车中部跑去。
火车站附近街道。站内熊熊烟火遥遥可见,枪声、爆炸声已稀落下来。街口。几个警察正指挥着将炸坏的汽车拖走,仍有一小群惊魂甫定的市民在围观。关小月走人堆后探头看了看,向火车站方向走去。
火车站附近街道。站内熊熊烟火遥遥可见,枪声、爆炸声已稀落下来。街口。几个警察正指挥着将炸坏的汽车拖走,仍有一小群惊魂甫定的市民在围观。关小月走人堆后探头看了看,向火车站方向走去。
距车站还有三、四百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