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方再靠近一些。”摄影师指挥道，“手可以放在女方的肚子上。”

程予的掌心温暖且干燥，正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体温。

姜柠靠在他胸前，听见了他又快又重的心跳声。

“两位笑一笑。”摄影师举起相机，“想象一下宝宝出生的样子。”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程予突然低头亲吻她的耳垂：“细胞小姐说她想吃火锅。”

“胡说！”姜柠笑出声，“明明是你自己想吃。”

拍摄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最后一组照片是程予单膝跪地，亲吻姜柠孕肚的侧影。

灯光师特意打了柔光，在程予睫毛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完美！”摄影师翻看着样片，语气兴奋，“程先生的眼神特别深情。”

程予耳根微红，他蹲下身帮姜柠换回便鞋：“习惯了。”

回家的路上，姜柠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里面有张抓拍照格外动人——程予正低头为她系鞋带，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而她则望着他微笑，指尖无意识缠绕着他的发尾。

“这张要不要放大挂在客厅？”

程予低头扫了一眼，突然打转方向盘：“先带你去个地方。”

夜色中的美术馆静谧如画。

虽然还未正式开放，但主体工程已经基本完工。

程予牵着姜柠穿过中庭，来到了中央展厅。

“闭眼。”他轻轻捂住她的眼睛。

开关轻响，姜柠再次睁眼时，整个穹顶已经化作璀璨的星河——

那是程予调试了无数次的投影系统，此刻正将夏日的星空精准还原。

银河如瀑般倾泻而下，恰如激光表白那晚的图案。

“测试灯光的时候突然想到。”程予从背后环住姜柠，“等宝宝出生，我们就带她一起来看星星。”

他的声音里带着温柔的共振，一路从胸腔传到了她的脊背。

姜柠仰头望着人造银河，忽然察觉腹中轻轻一动——小家伙似乎也被这美景所触动，欢快地翻了个身。

“她说她很喜欢。”姜柠拉着程予的手覆上去。

星光流转间，两人就这么静静地依偎在一起。

-

孕期第三十九周的深夜，姜柠在剧烈的阵痛中惊醒。

她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指甲深深掐进了枕头里。

程予几乎是弹跳着坐起来开灯，脸色比姜柠的还白：“怎么回事……要生了？”

“唔……可能是假性宫缩……”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姜柠用力抓住程予的手腕，“……去医院！”

凌晨三点，医院走廊里空荡寂静。

程予半搂半抱着姜柠，衬衫后面被冷汗浸透了一大片。

值班护士推来轮椅时，他竟手足无措到忘记该怎么折叠。

“程先生，呼吸。”护士忍着笑指导，“太太还没你紧张呢。”

姜柠想笑，却被突然的宫缩逼出一声呜咽。

程予立刻单膝跪地，紧紧握住她发抖的手，嘴唇贴在了她的指节上：“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他的睫毛湿漉漉的，分不清到底是汗还是泪。

待产室的挂钟指向五点时，

宫口才开了两指，姜柠却已经疼得意识模糊。

宫口才开了两指，姜柠却已经疼得意识模糊。

程予不断用湿毛巾擦拭着她汗湿的额头，嘴里翻来覆去只会说“马上就不疼了”。

明明助产护士五分钟前刚说过，至少还要熬八个小时。

“你个混蛋……”姜柠忍着剧痛攥紧了床栏，“说好……女儿一定要像我……”

“像你像你！”程予忙不迭地应声，“眼睛像你，嘴巴像你，脾气也像你……”

就在这时，苏小棠突然冲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个保温桶：“我刚刚熬好的参汤！哎小柠你别咬嘴唇啊！”

宫缩间隙，姜柠虚弱地看着程予：“你……通知了多少人……”

程予还没来得及回答，外头的走廊上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赵媛带着一整个编辑部的小姑娘们乌泱泱地涌了进来，七嘴八舌地举着各种各样的礼物：

“姜总监加油！”

“宝宝的衣服我们包了！”

“这是开过光的平安符……”

吵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