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进怀中，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都过去了。”他吻了吻她发顶，“以后我们会有自己的家，会有彼此……”

回家路上，程予特意绕道去了趟老城区。

“这是……”姜柠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我以前的高中？”

车子在某个巷口处停了下来，程予神秘地冲她眨了眨眼：“等我一下。”

他跑进路边的一家老式照相馆里，几分钟后捧着个牛皮纸袋回来。

袋子里装着一张班级合照——十七岁的姜柠站在班级的最后一排，清瘦挺拔，眼神特别的坚定。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的？”

“校友录。”程予得意地笑着，“我翻遍了你们学校所有的班级合照。”

照片背面标注着日期：2016年6月。

“还记得照相馆的李伯吗？他说他记得你，还说你读书那会，每年都会来给父母洗照片。”

姜柠忽然鼻子一酸。

那些年她靠着给人抄笔记赚的零花钱，总会省下一些拿去洗父母的旧照，

那时的她，生怕记忆里，父母的面容会随着时间渐渐淡去。

“李伯给了我这个。”程予从纸袋的底部抽出一张底片，“说是你当年落下的。”

姜柠拿起底片对着阳光一看，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这是父母车祸前一周拍的全家福，也是她以为早已遗失的珍宝。

“那天你急着回学校，走的时候落在暗房里了。”程予轻声解释，“李伯一直替你保管着，想着你总有一天会回来取。”

泪水彻底模糊了视线，姜柠在朦胧中看到，照片上的父母正大笑着将她拥在中间，身后放着的蛋糕上插着“11”字样的蜡烛。

那是父母最后一次帮她庆祝生日，也是最后的一张全家福。

程予心疼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洗出来挂在客厅好不好？”

“好。”

回到家后，姜柠将新洗出来的全家福照片装进相框，摆在了书架上。

旁边放着的是程予父母的结婚照，两个家庭在此刻，奇妙地交汇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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