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了林妍苍白的脸：“上车，有急事找你们聊。”

咖啡馆角落里，林妍递过来一份文件。

“陆振东查到你们今天见面了。”她指了指文件中的照片，上面赫然是饭店门口的监控截图，“他派人跟踪l大师。”

姜柠心头一紧：“他想干什么？”

“阻止投资。”林妍抿了口咖啡，“陆氏集团最近资金链紧张，不能再丢了这个项目。”

程予翻看着文件，手指突然停在其中一页上：“这个…是云山集团准备竞标美术馆项目的投标书？”

林妍点头回道：“我前夫给的内部资料。陆振东他打算把你的设计改成奢侈品商城，就连效果图都做好了。”

姜柠凑过去查看，瞬间气得手抖——程予精心设计的竹叶造型，被粗暴地改成了玻璃方盒子，中庭还加上了个俗不可耐的金色喷泉。

“知识产权法呢？”她质问，“他们怎么能…”

“陆振东这人有背景。”林妍苦笑，“那个王德海只是马前卒。”

程予缓缓合上文件，整个人显得异常的冷静：“谢谢，这些资料对我来说很关键。”

林妍欲又止，最终只递过去了一张名片：“我舅舅在版权局的老同学，需要的时候可以联系他。”

她起身告辞，临走时补充道：“你们都小心点，陆振东比王德海狠多了。”

夜色渐深，公寓里还亮着灯。

姜柠端着杯热牛奶走进书房，发现程予正在疯狂翻查建筑规范。

“休息会儿吧。”她把杯子放在桌上，“医生说过，你要避免用眼过度。”

程予揉了揉太阳穴：“得赶在陆振东之前把新方案提交上去。”

他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标着“绝密”二字的文件夹，点开后里面全是美术馆的改良设计。

姜柠俯身看去，发现图纸上的竹叶造型变得更加流畅，另外还增加了雨水回收系统。

“是l的建议吗？”

“嗯。”程予疲惫地靠在她肩上，“还有周老师的抗震优化建议…这次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姜柠轻轻地按摩着他的头皮：“资金问题真的能解决吗？”

“l说的那个基金会很靠谱，但…”程予停顿片刻，“陆振东不会轻易放手。”

窗外，一弯新月挂在树梢。

姜柠突然想起什么：“文化交流年的开幕式，建设部副部长会出席。”

程予猛地坐直：“你的意思是说…”

“如果能让他看到原版的设计…”姜柠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程予激动地抱起她转了个圈：“姜柠！你真的太聪明了！”

他的手臂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的力量，此刻正稳稳地托住她的腰。

姜柠低头看着他兴奋的脸庞，忍不住吻了上去：“我们一定能赢。”

-

很快便到了开幕式这天，

国家会议中心的红毯两侧，礼仪小姐们正手捧青花瓷盘，静候贵宾入场。

姜柠站在签到处，反复且仔细地确认着胸牌和流程表。

“姜总监，部长的车队到了！”对讲机里传来工作人员的提醒。

姜柠深吸一口气，走向正门。

黑色轿车缓缓停稳，车门打开后，建设部副部长郑国栋迈步而出，身边跟着几位司局级的领导。

“郑部长好！”姜柠上前引导，“开幕式在c区，这边请。”

郑国栋看上去才五十出头，眉宇间透着淡淡的儒雅之气。

他驻足欣赏着入口处的装置艺术——那正是程予设计的微缩版竹叶美术馆模型，通体透明，此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个设计很特别。”郑国栋饶有兴致地问，“是哪位建筑师的作品？”

姜柠心头一跳：“是我未婚夫程予的设计，不过这个项目暂时搁置了。”

“哦？”郑国栋挑眉询问，“为什么？”

“资金问题。”姜柠点到即止，转而介绍起了展览的主题。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