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地拿来一只玻璃杯往里倒入一个白纸包里的药粉和一个蓝纸包里的药粉。然后他往这里面倒入威士忌,紧接着又加进了苏打水。菲尔明斯特先生把杯子里的东西一饮而尽,然后叫麦金德先生往前走,随后他把酒杯冲麦金德先生扔了过去,只可惜没砸上。几分钟之后菲尔明斯特先生又睡着了。
下楼后,麦金德先生内心剧烈地斗争着。不过在他分析了所做的一切之后,他又看不出他造成了什么危害,因为菲尔明斯特先生总是请求他们用什么东西结束这一切的,最好的医学观点表明他现在只能活几个小时了,这个人一直在折磨他的女儿埃尔莎和帕金肖护士,她们都已经瘦成壳儿了。总的说来,麦金德先生认为他的行为是明智的。然后他把一小块粉红色的膏药贴在了鼻梁上。
大约一小时后,他焦急地等着他女儿和护士回来。在他准备回答她们的质问时,说他给菲尔明斯特先生拿去了一杯威士忌苏打水,而且还说他就做了这些。
他在等着她们上楼迅速地跑下来宣布菲尔明斯特已经死了。
但她们没有立即下来。她们来到客厅后埃尔莎很随便地按铃要了杯茶,帕金肖护士说菲尔明斯特先生看起来硬朗了些,但脾气不大好。
麦金德先生想了想,那些药放在他书桌里已经有些时间了,可能已经失效了吧。他并不后悔。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麦金德先生正坐在早餐桌旁吃早餐,这时帕金肖护士进来了。
“菲尔明斯特先生死了,”她说,“似乎是在睡觉中死去的。我已经给珀思韦尔大夫打了电话,不过这还没完,我已经忍受了世间的各种痛苦,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情。”
她说了。
“我该怎么办?”她绝望地叫道。
“我该怎么办?”她绝望地叫道。
“目前什么也别做,”麦金德先生说,“一切都交给我吧。葬礼过后我会告诉你更多东西的。”
护士出去之后,埃尔莎走了进来。她很随便地吃了一个水煮荷包蛋,喝了杯中国茶,然后突然哭了起来,说她一定要全部坦白。他听了她的坦白,并告诉她怎么办。
“现在,”他说,“不要对别人讲任何事,葬礼之后我们必须确定怎样做才是正确和道德的。”
珀思韦尔大夫毫不犹豫地鉴定出这起死亡属于自然死亡,葬礼也如期举行。后来,通过预约,珀思韦尔大夫去麦金德先生家里给他看了一次病。
“我认为,”麦金德先生说,“通过鉴定你把可怜的菲尔明斯特先生的死归因于他害的病。”
“当然是的,事实如此。为什么不呢?”
“我要你承诺保守秘密吗?要遵守职业道德的约定吗?”
“是的,是的。”
“那好吧,我可以告诉你菲尔明斯特是被谋杀致死的。”
“谋杀?”
“是的。而且,他被谋杀了三次。”
“三次?”
“是的,不只是这样,他也自杀过。”
“我想你最好给我完整地讲一下这个离奇的故事细节吧。”
于是,麦金德先生讲述了自己是如何谋杀菲尔明斯特的。他表示,他很可能有这样的动机,而且他只字未提自己鼻子上的擦伤。
“然后,”麦金德先生继续说,“我女儿和那个护士回来了,我女儿是杰西·帕金肖绝对忠实的朋友。她听到过菲尔明斯特对他的护士讲的那些话并且感到无法忍受。碰巧的是,我的书桌上的抽屉敞开着。她把每种药都倒了一包在茶水里面,然后把茶水端上楼去给他喝了。”
“继续讲,”珀思韦尔大夫说,“他被谋杀了三次,你刚才说的。”
“他自己也自杀过。我认为那个护士由于极度紧张,在一时的精神错乱状态下干了这样的事。傍晚的时候,她把装有毒药的纸盒拿到了他的房间里并把药粉留在了他的最后一杯威士忌苏打酒里面。我无法理解,但她把纸盒留在了他床边的桌子上。那里没有水罐和水杯。第二天早上她发现水杯用过了,而且发现桌上还有一张白纸和一张蓝纸。他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我认为不是这样的,”珀思韦尔大夫欣喜地说,“那些白纸跟蓝纸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肯定记得你曾经告诉过我有两种药——你告诉了我它们的名字——它们本身无毒但如果混在一起就能在一小时内将人致死的?”
“哦,”珀思韦尔大夫说道,“你当时是在极力诱使我说,你知道的。你的确很喜欢制造一个轰动性的故事,不是吗?实际上,那些药不管是分开还是混在一起,都是完全无毒的。要不然,你能想象一个有道德良知的医生会告诉你这样的事实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