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好了,一点事都没有。”
他说着,手臂稳稳地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轻轻带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看,我力气都回来了,抱姐姐一点都不费劲,怎么会伤到自己?”
他扣住她的细腰,力气不算大,足够让她挣脱不开。
温予棠来不及反应,膝头微屈,跌坐在他身前。
睡裙层层叠叠堆落,遮住了两人相贴的温度,也掩住了一室悄然漫开的暧昧。
“姐姐。”宴行止仰起脸,唇角弯起弧度,“你来好不好?这样就不会碰到伤口。”
温予棠耳根烧得滚烫,双手撑在他肩头,捏皱了他的衬衣。
他和她贴近。
温予棠呼吸一窒,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宴行止的目光一刻不离地黏在她脸上,喉结微微滚动,“对,就这样。”
“阿止……”她的尾音抑制不住地颤抖。
宴行止靠在床头,紧紧地盯着她。
看她扬起头,脖颈扬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别咬嘴唇。”
他抬起手,拇指轻轻按在她下唇上,把那片被牙齿蹂躏得发红的柔软解救出来,指腹轻轻蹭了蹭。
下一秒,他还是没忍住。
温予棠闷闷地“嗯”了一声,整个人软了下来,额头抵在他肩上,呼吸都碎成了一片一片。
“你……你说好……不动的……”她埋在他颈间,声音娇软,带着点控诉的意味。
“没忍住,再来一次好不好?嗯?”
温予棠连忙摇头,眼角已经泛出了一点水光,“不要。”
她相信宴行止身体恢复得还不错。
他掐起她的下颌,喑哑的声音蛊惑着她,“姐姐看着我。”
温予棠抬起眼,正对上他那双被红晕染过的眼睛。
黑沉的眼眸里是满满的她,滚烫又专注,像是能把她整个人都装进去。
“阿止,真的……够了。”
温予棠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宴行止的手指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温予棠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他拦住。
她觉得自己像被海水的浪潮一寸寸漫过,无处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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