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想往前爬。
她的手撑住床单,膝盖刚往前挪一寸,脚踝就被握住。
他将她拉了回来。
温予棠齿间溢出破碎的声音。
她后悔留下来了。
窗外似乎蒙蒙亮,他依旧没有消停的迹象。
宴行止轻声问道:“还要分手吗?”
温予棠呻吟着,用沉默拒绝着他的问题。
宴行止炙热的掌心覆在温予棠小腹上微微凸起的地方。
他的声音落在她耳边,低沉喑哑,“姐姐,为什么不说话呢?”
掌心用力按下。
温予棠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眼泪干了又接着流。
宴行止凑在她耳边,一直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姐姐喜欢小狗吗?”
“你身体明明在说喜欢,为什么不承认呢。”
“姐姐好像快坏掉了呢。”
温予棠摇头抗拒。
她不明白,为什么宴行止看着矜贵斯文,说出的话却下流不堪。
后来她连呜咽都没了力气。
等她快昏过去,又被他渡了几口水,强行唤醒。
……
温予棠醒来的时候,外面天空大亮。
她浑身一点气力也没了。
罪魁祸首坐在床边,痴迷地望着她。
她嗔怒地瞪着他,喉咙干痛,“宴行止你混蛋!”
宴行止将她扶起来,背后垫了一个靠枕,“姐姐,肯定饿坏了,起来吃点东西。”
温予棠一下扯开他的手。
她深吸了一口气,去拿床头的手机。
自己居然睡了一天一夜。
宴行止起身走到门口,对着门外喊了一声,侍者推着餐车走到门口。
他端着托盘回到床边,端起半碗参汤,舀起一勺,喂到她嘴边。
“先喝一点汤。”
温予棠倒不至于和自己身体赌气,想从他手中接过碗。
“我自己喝。”
宴行止纹丝不动,“乖,张嘴。”
温予棠僵持了片刻,喉咙里的干痛实在熬不住。
她不情不愿地张嘴,任由他把温热的参汤喂进嘴里。
宴行止就这样喂着她,一口一口喝完了半碗参汤。
宴行止就这样喂着她,一口一口喝完了半碗参汤。
宴行止又端起一旁温着的白粥,混着清淡的时蔬,递到她嘴边。
温予棠见他油盐不进,也放弃抵抗,吃了小半碗。
“我吃饱了。”
宴行止放下了勺子,抽了一张纸巾,擦拭她殷红的唇。
温予棠后背抵着靠枕,抬眼看向他,眼中划过一丝茫然。
“宴行止,你到底要怎么样?”
她不明白他的目的。
宴行止委屈巴巴地抱着她,“你凶我。”
他眯了眯眼,声音陡然提高,“是不是移情别恋了?你喜欢谁,宴琛?沈柏舟?还是其他的贱人?”
温予棠揉了揉太阳穴,“你冷静一点,我们之间好像有误会。”
她不习惯宴行止阴晴不定的模样。
他之前也不会骂人。
宴行止覆上她的掌心,带到唇边,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没有误会,姐姐是我的恋人,未来我们还会结婚,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他直面温予棠探究的目光,深邃的眼眸似乎要将人彻底吸入。
温予棠微微垂眸,“我不会让我的恋人成为伤害别人的工具。”
宴行止握着她的手,骤然用力。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宴琛,你就那么喜欢他吗!”
他一手环着她的腰,稍稍用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与她脸颊贴着脸颊。
“不准喜欢他,不准心疼他。”
“你是我的宝宝,你要喜欢我,你要爱我。”
“求你了。”
温予棠耳边全是他的声音,被他念得头痛,没力气推又推不开。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温予棠感受到脸上渐渐湿润,他的眼泪烫得她难受。
她叹了口气,“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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