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生气,应该对他发脾气。
她为什么还关心别人的感受。
他看见她和别人在一起,只想让两人分开,包括现在她和她的室友。
若不是顾及她的情绪,他现在就想把她拉到自己旁边。
宴行止:好,知道了。
但是既然她喜欢乖的,他就装乖的。
下课后,温予棠和盛知意她们分开,她们还有课,她准备直接去实验室。
走下楼,手腕突然被人握住。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道带进旁边的消防通道。
温予棠吓了一跳,看清是宴行止后才松了一口气,“干嘛呀,吓我一跳。”
他没有放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腕骨,只有触碰她,才能感觉她在自己身边。
“你为什么不坐我旁边?”
“因为你旁边只有一个位置了,我要和室友一起。”
宴行止幽怨出声,“我和你室友,你选谁?”
温予棠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去揉搓他的黑发,“你怎么那么幼稚,选你,选你,但是,你答应我暂时不公开我们关系的。”
抛下室友坐到他旁边,这和公开有什么区别?
宴行止弯腰下来,方便她的动作,“下次我多留两个,你坐旁边。”
他眯了眯眼,像一只被顺毛了的大狗,心中那点不虞在她的揉搓之下消散不少。
温予棠忍不住多揉了两下,他就那么乖乖地弯着腰,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她想起他看那个女生时冷漠到近乎阴鸷的眼神。
那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宴行止。
她说,“好,还有我手机上和你说的,你要记得,下次别这样了。”
宴行止的长睫遮住他眼中的情绪,过了几秒他才抬起头,乖巧地点头,“听你的。”
温予棠更加确定刚才发生的事,只是一场误会,“你快回去上课吧。”
宴行止将头靠在她的肩上,深深地嗅闻了一口,张嘴咬了一口她的脖颈。
温予棠只当他在变相撒娇,轻轻地推着他,“我还要去实验室,你别留下印子。”
宴行止没松开她,牙齿在上面研磨。
没有药物的抑制,他对她的渴望越来越深。
他想碰她,想一直贴着她,想时时刻刻把她带在身边,谁也不能靠近。
她不知道他的心思,仰起头。
唇舌触碰到的地方,细腻温热,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皮下的血液在流动,带着诱人的香甜。
他应该不是吸血鬼,却生出了想把她拆吃入腹的欲望。
“嘶,痛。”
温予棠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理性。
宴行止将欲望和晦暗压回黑眸,抬头眨了眨眼,恢复了无辜表情,“姐姐太好闻了,我情不自禁。”
温予棠随手擦了一下脖颈,宴行止到底知道分寸,印子不算明显。
她白皙的脸爬上红晕,“我走了。”
说完,她理了下衣领,落荒而逃。
宴行止看着她的背影,他的拇指擦了一下自己唇,回味着她的余温。
该去拿药了,不然他怕某天克制不住自己,会吓到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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