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岂不是很惨?”
“沈家胆子这么大了吗?怎么说人家也是官身啊!”
群众七嘴八舌,流如蝗起尘嚣,眼看就要失控,忽地沈如意举起了她的手。
“今日来参加咱们婚事的,都是自家人。”沈如意清泠泠的声音从盖头下传出来。
沈令仪的心咯噔一下,就怕妹妹等会儿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和谢郎的婚事,还是许昌文做媒拉纤的。”
被抵在墙边的许昌文怒骂:“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给你们做媒了!”
“就是我打伤你那日啊!你倒是告诉大家,我为什么打伤你。”
许昌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怎么可能敢说。
说了,那他不就是承认自己欲强抱良家女不成,倒打一耙了吗?他将来还怎么说亲!
沈如意真是疯了!这种和姑娘家名节有关的事情,竟然敢放到大庭广众之下说!
“是啊,一直都听说是沈二小姐伤人,但是为什么伤人啊?”
“肯定是许家的犯贱了呗!不然沈二小姐为什么不打别人,就打他!”
“就是啊,而且二小姐还是个小姑娘,能有多大力气?”
众人将视线集聚在沈如意的身上,沈如意盖着盖头,看不见那些视线,因而脸不红心不跳,也不害臊。
“许昌文给我喂了脏药,我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轻薄了醉酒的谢郎。
其中过程就不多赘述,总之,我得给谢郎一个名分!对他负责!”
谢厌:“”
沈令仪拿起帕子挡住自己的脸,沈老爷子骄傲地挺了挺胸膛,他乖孙捡漏的本事一流!
说完,沈如意拍了拍谢厌的肩膀,小声催促他:“你表示表示呀!”
谢厌以拳抵唇,轻咳一声。
“娘子愿意给为夫一个名分,是对为夫的肯定,为夫很荣幸。
至于娘子那日受的委屈,还有为夫受的惊吓,待婚礼结束后,为夫一定诉诸法律,讨回公道。”
和青书站在一块儿的朱墨玄纸白砚投笔四人,都瞪圆了眼睛,嘴巴微张。
不是,他们家那个,面容冷酷不假辞色的世子呢?
喜形于色的青书大声附和:“就是!我们家大人最棒了!某些人上赶着要名分,都要不到!!恼羞成怒啊!!!”
吼完一嗓子,青书觉得自己后脖颈凉凉的,一扭头,对上他家公子要刀他的视线。
他也,没说错话吧?
沈如意咯咯乐,手再次被谢厌牵住。
对方的手指微凉,但有力,肌肤细嫩,沈如意忍不住抓住多摸了两下。
谢厌反手将她的小手包住,不许她再乱来。
一旁的喜娘看了看主家的脸色,高喊一声:“新娘上花轿!”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