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寒和池朵也笑了起来,倒是池兆宏颇有仗义的怒道:“别急,我找人把他轰出去。”
“等等…”竹寒急忙拦下池兆宏,止住笑对廖妍道:“你的意思呢?听从父母之命还是…”
“我的事情不要他们管,那家人不过是土财主而已,他儿子是出了名的花柳之徒,我讨厌他,若是父母继续逼我,我就不回去了。”
廖妍的委屈,让桐薇也不好意思笑了,作为化干戈为玉帛的好姐妹,桐薇对池兆宏道:“二少,廖妍家的安同镇开荒了吗?”
“呃、第一批好像没有舒夫人的娘家,舒诺也问过我,我还专门询问过家族。”池兆宏确实询问过,廖妍是舒诺的表姐,廖家正是舒诺母亲的娘家。
竹寒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怎么把这事忘了,舒诺那个母豹子要是为了此事发难,还真不好收拾,于是问道:“那个财主是做什么的?”。
“经营了一间客栈和一个绸布庄,他那个儿子每天都穿的像个花瓜一样,满街追良家女子,我爹就是想开个染坊给他们供货,那个钱老板一直要挟我爹同意他儿子和我亲事,才会要我们的布匹。”廖妍咬牙切齿的答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竹寒点了点头,道:“你带两个犁车,让桐薇帮着你去给你的…呃、应该是祖父家吧,我是说舒诺的外公。”
廖妍点头。
“开五百亩行吗?二少。”竹寒转向池兆宏,城主府已经做好了规划,竹寒不能做的太过。
池兆宏想了想,道:“不超过一千亩应该没问题,犁车里面可是有舒诺和廖妍的一份力,家族应该不会干涉,我们不太过分就好。”
“那就八百亩吧,舒诺说过她只有一个舅舅,应该就是廖妍的父亲,不过作为咱们的合作者,廖妍你转告廖老爷子,其中一条必须遵守。”竹寒说着坐了起来:“大宗粮食收购之后,最多出售一半,另一半留下等着咱们的牛运过去一部分,用来饲养耕牛。特别是接待外地收粮的粮商,一定要安排好人家,若有需要,咱们还可以资助廖家开一间客栈,本少爷先抢他一半的生意,看他还怎么狂。”
说着冲远处正在干活的老工匠招呼了一声,老工匠一路小跑过来,竹寒对老工匠道:“去雇二十个泥瓦匠,去安同镇盖一座三层的客栈,地段不重要,重要的是方便,随后您老带二十名工匠,装修客栈,标准不低于涮肉坊。”
老工匠闻声点头离去。
竹寒一拍额头,急忙问道:“安同镇在什么地方?”
池兆宏没来由的晃了两下,廖妍忙答:“城东五十里就是安同镇。”
“工匠一天便能感到,你们这边收拾收拾,三日后启程,同时放风出去,犁车为廖家所有。”
“哇,廖妍,你家发了,有了两个犁车,你们家可是第一个私人具有大面积开荒的人家,相信用不了多久,到你家求你们开荒的村长会挤爆你家客栈的。”池兆宏摇着头表达着自己的羡慕之情。
不料竹寒忽然再次做起来,道:“和你家要三十两银子,那是犁车的本钱,我不能徇私。”
“抠鬼!”
“小气鬼!”
“大钱串子!”
三位女子每人赞美了竹寒之后,桐薇和廖妍便兴冲冲的杀向木工组,那里一排八个高大的犁车及犁车后面的配套部分,有两个成功改姓廖了。
“唉,竹财主,这么做不大好吧。”池兆宏哭笑不得的问道。
“开一亩荒地才五十文钱,还允许赊账,谁能说不好,你家开地不收钱,他们自然对你们不构成威胁,再说了,到时候就说这是城主府的无奈之举,本来你家现在就忙不过来,你想想,二十五两银子就是一百亩田,他们为了尽早购买犁车,他们会尽快联合购买犁车,咱们一个犁车卖给池朵才五百两,你家到时候加一百两都不多吧,双方都有好处的事,你别在这瞎操心。”
“可你不是说卖给农人也只能是五百两吗?”池兆宏觉得竹寒变黑了。
“五百两就是为了限制城主府加价的额度,若我只卖五十两,你们家敢加到五千两你信不信,并且只卖给其他城主府,那样才是真的坑了百姓。”
“噢,也是,除了宗门,家族一定不会听咱们的。有个低价在哪横着,家族就算加钱也加不了多少,有道理。”池兆宏恍然点头。
“可是我一文钱都没有…”池朵放下刚黑下来的汉堡,可怜巴巴的将两只手举在眼前道。
“女大不中留啊…”这是竹寒无奈的感叹,同样也是池兆宏的。
池朵闻笑嘻嘻的做了个鬼脸,跳起来找桐薇她们去了。
两人刚要端起茶水时,竹寒忽然停下了,缓缓转过身望向农场大门…

